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回應甚至主動,更甚是歡愉。
他在做什么
被魔族這么對待,本應該反抗和不愿意,本應該拒絕的。
怎么會如此愿意
白夏被他那么大聲的叱罵質疑,像是要在他面前發瘋一般,好像可以對他的人生指手畫腳似的。
以為是他哥哥嗎
之前算是個私生子,如今連私生子也不是。
血緣關系都沒有。
憑什么
白夏見他氣急敗壞,好像他做了什么丟臉的事一般,白夏偏偏是得意洋洋的笑,“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白彥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抓住白夏的肩頭,不可置信般低聲質疑,“你樂意怎么可能”
白夏嘻嘻笑了起來,炫耀一般的,“他對我好極了,什么都依我,什么都聽我的話,我要什么給什么,我說出去游玩便出去,我要什么名份要什么珍寶,都會還給我。”
白彥的聲音低啞得可怕,“這樣哄著你,給你這些東西你便愿意了嗎”
白夏輕笑,“不止啊,還有,我與他交合可以迅速增長修為”白夏用夸張的語氣形容,“你不知道他的修為多高,靈力是多么純凈,每每我都吸得飽飽的,偷偷運轉功法修煉,蠢笨的魔尊什么都沒發現,你瞧,我如今金丹巔峰了”
白彥怔怔的瞧著他,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反應一般的看著,但是片刻后然有顯出了怒相,“你練了什么邪功你做什么要吸別人的修為修道修仙都是千錘百煉自身,修道修仙乃是逆天而行,本身就是要刻苦上進,你竟是鉆研旁門左道用了這種法子誰教你這樣的”他捧著白夏的臉,一句一句的告訴他,仿佛是在教導他一般,“這樣不對,很不對你不能用這種法子,這樣是不對的夏夏”
他像一個語重心長又恨鐵不成鋼的哥哥一樣,就像在努力掰正一棵長歪的樹,憤怒至極又妄想把樹掰成自己想要的長勢,看著他的眼睛,用力的一遍遍告訴他什么是正確的路。
白夏一點也沒有感受到他的憤怒與悲痛,他沒心沒肺輕輕的笑,又冷漠的說著話,“我難道不想好好修煉嗎可我沒辦法啊,我的筋脈早就枯竭了,修煉起來很疼,這個辦法又快又好,還不疼,他也沒有發現,可不正好我都開心死了”
白彥連忙追問,“什么筋脈枯竭,你說清楚”
但是白夏已經很不耐煩了,白彥甚至還想來探一下他的內息,白夏一把就拍開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啊”
“我想看看你的內息筋脈,可以嗎夏夏”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在意。
白夏并不想給他看修為和筋脈,雖然已經不憎恨他了,但是也沒有和他多么親密,夠不著能探內息的信任。
當時洛氏的人還說私生子是個怪物,因為這個怪物出生所以吸走了他的氣運和天賦。
但是白夏知道這種話聽聽就是,就像命師說命一般的做不得真。
他知道洛家是要他憎恨白彥,白夏以前的確恨死了白彥,如今他忙著要增加修為,也想給母親報仇,已經不管什么恨不恨了。
現在白彥要帶他走
他可不走。
白夏把他的手推開,白彥又碰過來。
正在這時,只聽一聲怒吼,整座森林都像枯萎了一般。
白彥感覺到了什么,連忙要帶著白夏逃跑。
可是已經晚了。
“你竟敢”
濃郁的魔力襲來,所過之處草木全部枯萎凋落,連白夏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天空一片灰暗,森林里的植物一切的光都熄滅了。
只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睛。
這一刻白夏害怕極了。
魔尊發怒了。
這是白夏第一次看見這么大陣仗。
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和別的男人私奔了
他想解釋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想說自己是被挾持的。
但是這樣可怕的氛圍之中他根本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魔尊還能不能聽見他說話。
他只感覺黑暗如煙霧一般襲來,只是一瞬間,白夏就失去了一切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