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fe就蹲在他們房間里,給詩人發消息。
“我見到他了,他說去,并且已經醒了。身體沒大礙。”
“小男孩,冷酷的漂亮男人去不去。讓不讓去,你說。”
他的中文口語進步雖然神速,書面語言經常還是讓人難以反應。
他發完消息,抬頭了一聲雪微“rettyboy,uok”
雪微聽懂了,點了點頭。
knife感嘆了一下“身體是很差啊,難怪當時retty要我送你回酒店門口。”
雪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時候”
“之前的明星賽。”knife努了努嘴,聲音拖長了,“個人說,另一個人身體不好,然后讓我陪小男孩回酒店,因為他抽不開身,要陪國家隊。”
聞蠻挑了挑眉。
雪微想起來了。
他點臉紅。
“你們兩個”knife想了半天,沒想起“在一起”對應的中文詞匯,于是比了個勢他在空中畫了兩個虛空之心,然后讓在兩個心之間畫一個箭頭。
雪微沒吭聲,聞蠻回頭他“是不是,小朋友”
他聲音放得很輕軟,像是哄小孩,像是在討要糖果“是不是呀”
雪微當著外人面,剛剛在休息室里的所勇氣馬上煙消云散,他躺回了床上,直接不吭氣了,并計劃著枕頭砸他。
“好了好了。”聞蠻不鬧他了,趕緊哄,他站起身趕knife走“滾吧滾吧。”
“你狀態沒題吧”knife在被趕出門前,努力地扒住門框,他雖然一直處于被聞蠻壓迫的狀態,是眼神一如既往地銳利,“你第一場比賽怎么回事正常狀態來說,你至少會和那個突擊五五開。”
“一些小題。”聞蠻笑著回答,“你不會在思考另外安排賽程吧莫非你們隊伍還想過要去打敗者組”
“那是當然的,大家都會考慮的不是嗎”knife毫不客氣,在賽場上,大家都是針鋒相對的敵人,不會出現什么溫狀況,坦誠相待反是最大的誠懇,“如果你沒法上場了,那么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我們起碼不會考慮去敗者組了。”
“今年敗者組不好打。”聞蠻說。
“那你不會要退賽吧”knife緊緊盯著他,“我想知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題會對s的賽程影響嗎”
“你很快會知,是現在無奉告。”聞蠻說。
knife聳了聳肩膀。
“在國家隊的事上,你還是這么死板。”
knife低頭看了一下,詩人給他回了消息。
“好啊。”
聞蠻要關門,knife冒著自己被門夾的風險抵住了“還,他讓你一起過去。”
“我不去了吧。”聞蠻笑著說,“恐怕他也不太想見我,雪微一個人去他們會開心。”
knife歪了歪頭,像是疑惑地想要繼續題,聞蠻已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