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別親了。”
雪微小聲嘀咕,他頭暈目眩地伸去推聞蠻,聞蠻卻反扣住他的腕,把他往床鋪里帶。兩個人本來一起坐著,不知怎么親著親著就變成了聞蠻壓著他抵在床上。
被窩和吻都深厚綿長。
雪微還是不太會換氣,被他親得臉紅心跳,能輕輕地哼唧,指尖搭在他肩膀上微微顫動,能徒勞地勾著他的衣領,那指尖細瘦白皙,玉似的,最尾端泛著害羞的桃色。
他也不知親了多久,后面他自己受不了了,舉暫停,微微喘著氣“中中場休息。請求,中場休息。”
聞蠻終于松開他,微微起身,雪微躺倒在被窩里,睜眼望他。聞蠻離了他的床邊,一雙幽暗的桃花眼卻還注視著他,唇邊仍然帶著從他那里偷來的水色。
那眼神看得雪微心頭猛跳。
休息室里一片寂靜,靜得都剩下兩個人的心跳聲。
“那個你”雪微剛剛鼓起勇氣開口說話,卻被開門聲撞開了。
偉大的刀神knife出現在門口,與此同時,帶著微微的詫異,當他察覺到自己似乎來的不太妙時,立刻舉起了雙作投降狀。
“我敲過門了,并且敲了一鐘,沒人回答,我就自己進來了。”knife睜大他無辜的眼睛。這德國人長著一雙深灰色的眼,以時刻散發無辜和不靠譜并存的光輝。
聞蠻揉了揉太陽穴,壓了壓耳根,似乎耳朵痛了起來。
雪微一見氣氛被打斷,立刻假裝無事發生“你好。找他”
刀神很謹慎“你好,我找你。”
聞蠻看了看雪微,看了看刀神“那我走”
雪微伸往前扒了扒,動作隨自然,看起來是起身的一個動作,實則不動聲色地拽住了聞蠻的衣角。
聞蠻于是沒動,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刀神。
knife“。”
他知自己今天這一趟,來得確實不大對了。
knife清了清嗓子“你好,小孤狼,恭喜你帶領的s中國特訓隊取的錦賽的首場勝利,我看了一下你們的賽程表,明天一天空閑時間,我們剛好也,我想你沒時間跟我們的人吃一頓飯”
“我們隊伍里一個人認識你,他以前的id是詩人,不知你還記不記得”
雪微愣了一下,隨后興地翻下床“我知我記得,他跟我說詩人哥過來了,我就知詩人哥還記得我”
knife一反常態,十的規矩“明天中午,十二點,沒空”
雪微點頭“的的。”他甚至想現在就沖過去。
他還點暈,一下床差點沒站穩,聞蠻伸將他扶住。他這乖乖站好。
他刀神“那他去不去”
knife顯然點遲疑他今天完全像個黃花大閨女,規規矩矩地說,“那我回去。”
聞蠻在旁邊吹了聲口哨,knife飛快地一串雪微聽不懂的德語進行了反擊。
歐洲隊的賽程在非常靠后的位置,且今年他們的抽簽運非常好,前幾輪需要對戰的隊伍都比較弱,重頭戲都在后面,雖然他們總會和s打上一場,不過這起碼代表著他們最近會比較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