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一筷子雞肉送進嘴中的沢田綱吉頓住了。
他艱難地咽下這一口肉,隨后用懷疑自己聽力的目光看向身旁正侃侃而談的少年。
“你剛才說三天三夜”
“是啊,原版就是要燉三天三夜的。”卷發少年理直氣壯,“不信你問織田作。他也吃過,而且還說過好吃。”
突然被cue的織田作之助
他面對用期盼的目光齊齊望向他的兩人,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味道確實很好,但”
青年只來得及說出前半句話,就被太宰治洋洋自得的高聲蓋了過去“我說了吧很好吃的”
之前還在為“織田作”這一奇怪的斷句而內心吐槽中的少年,在聽了紅發青年的前半句話后,同樣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織田先生是不會騙人的。三天三夜恐怕只是一些比較特殊的料理方式吧”
精神松懈下來的少年又隨手送了幾筷子菜進口中,而此刻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動了。
味道確實很好,但當時吃完以后記憶斷片了
算了,好像有些晚了。
錯失了說出真相最好機會的紅發青年環顧了一圈,沉默下來。
“媽媽,在等待試吃員給出反應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就先吃山本爸爸送來的壽司吧。”
秉持著“阿綱的媽媽就是大家的媽媽”這一沢田家標準守則,實際年齡早已超過沢田奈奈的reborn仗著他現在還未長大的身形,毫不心虛地將“媽媽”這個稱呼坦然喊了出來。
同時,他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變出了一大盒壽司,餐盒被穩穩地托在他的小手上。
“好啊。”沢田奈奈雙手一拍,“那評委們都一起來吃吧”
琴酒和織田作之助瞥了一眼那魔鬼般的索命餐桌,毫不猶豫地順從女主人的邀請,將手伸向了壽司盒。
而此刻,餐桌上的情形頗有些一面倒。單論比賽勝負來說,似乎已經可以得出結論了。
沢田綱吉和他的伙伴們深知碧洋琪有毒料理的危害,所以自然而然地避過了那些紫色還散發著不明氣體的食物。
再加上太宰治做出的菜品實在太有迷惑性。
乍一眼看上去都十分正常,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美味,色澤香味哪一樣都不差。
所以出自于他手中的那些菜都備受青睞。
發現自己充滿愛意的料理遭到了冷落,碧洋琪沉著臉,托著菜盤,緩步走到他弟弟的身后。
一伸手,穩、準、狠地扣住了獄寺隼人的肩膀。
“隼人,你是一定能欣賞姐姐的料理的,對吧”
幽幽還帶著幾分溫柔的聲音傳來。
隨著這聲音,一盤糕點被扣在了早已僵住的獄寺隼人臉上。
獄寺,撲街,再起不能jg
在做完這一切后,碧洋琪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一邊抬起頭,一邊嗔怪道“這孩子還是這么任性,在大家的聚餐時間竟然還能睡著。”
話音落下的一刻,那幽幽還帶著幾分溫柔的目光又迅速鎖定了其他人。
“你們不要太拘束了,客氣什么,快吃吧。”
“還是說,需要主廚我的親自服務”
粉紫發色的少女歪了歪腦袋。
眾人
“親自服務”是一個怎樣的狀況,獄寺隼人已經身體力行地演示了一番。
眾人望著眼前的不明物,進退兩難。
面臨是自己吃一口,還是被糊一盤的這種選擇,剩下的人還是視死如歸般地夾起一小塊,閉眼屏息吞了進去。
等待著昏倒或肚子疼的諸位在心中默默倒數。但這一回,在倒數了好幾遍后,眾人驚喜地發現,自己并沒有什么事。
到底是碧洋琪終于能做出正常料理了還是他們的免疫力提高了
無論理由是哪一個都值得大肆慶祝。
畢竟這意味著他們從此可以脫離被黑暗料理統治的時代。
就在眾人除了獄寺隼人欣喜地進行眼神交流之時,心滿意足地吃壽司吃飽了的reborn終于站了出來進行揭秘。
“你們想知道緣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