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超直感能說話,它一定會咆哮著吼出
你倒是多信任我一點啊作弊器都給你了到底會不會用
這種忽視直到沢田綱吉在餐桌前坐定,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剛才媽媽是不是說了什么可怕的話
午餐多虧了碧洋琪
碧洋琪
褐發少年當場就想表演一個起立站定。可惜他的想法還沒有實行,reborn就跳起蹦到了他頭上,將他重重地摁在了凳子上。
“今天中午的午餐,是由參與料理比賽的太宰治和碧洋琪共同完成的。”
“評委是我、奈奈媽媽、織田,還有黑澤。”
還不等其他人松一口氣,就聽見這位掌握最終話語權的小嬰兒接著說道“由我們來進行評審,而在場剩下的人都是試吃員。”
“大家都一定要參加哦”
小嬰兒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眾人看看餐桌上的飯菜,又轉頭看看reborn這位大魔王的笑容,一時竟不知該選哪種死法比較好。
桌上的飯菜雖然一半是紫色還冒著蟲眼瘴氣的有毒料理,但剩下一半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
哪怕太宰君手藝不怎樣,把糖當鹽放或者是菜根本沒熟夾生,這些小毛病在余下兩個選項中都根本不值一提。
這名陌生少年的廚藝竟成了他們在reborn和碧洋琪的雙重壓迫下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心照不宣的眾人紛紛準備在餐桌邊坐下,并由衷地感謝這位太宰君的熱心。
只是在落座時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沖突。
reborn并沒有如往常一般坐在沢田綱吉的旁邊,而是在中間空了一個位置。
他笑瞇瞇地沖其他人解釋道“織田和黑澤都算是我以前一時興起教過的弟子。”
“我們三人這么多年沒有齊聚在一起過了,所以今天就讓他們坐在我的兩邊吧。”
這一點合情合理,其他人并無異議。
但由于reborn與沢田綱吉中間只隔了一個位子,這就注定了兩位弟子中的一人要坐在他旁邊。
而琴酒就是在褐發少年小聲地念叨著“織田先生”“織田先生”“織田先生”的時候,拖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的。
長發男子似乎沒有聽見對方的祈愿,側過頭沖少年露出了一個笑容“請多指教。”
只是這個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是能讓人接連做十晚噩夢的程度。
果然是在記仇吧
褐發少年的心中流下了兩條寬面條淚。
既然沢田綱吉的一側已經被占領了,那自詡為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的獄寺隼人自然不甘示弱,想要立即上前去搶占另一側的位置。
可就在他即將用手搭上椅背時,卻只抓住了一片空氣。
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的“救命稻草”太宰君在前一刻將椅子拖了出來。
這位卷發繃帶少年以一個極其刁鉆的方式繞過獄寺隼人,并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坐上了椅子。
“你”獄寺隼人皺著眉就要對這個搶占了他“十代目左右手寶座”的少年表達不滿。
可太宰治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往旁邊的沢田綱吉處湊近了些,笑瞇瞇地說“我們年紀相仿,又一見如故,想必你一定不介意和我熟悉熟悉、聊一聊天吧。”
直覺告訴沢田綱吉,最好不要拒絕對方。
既然這位十代目都同意了,“左右手”先生自然不好再爭論下去。銀發少年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到了自家首領的正對面。
所以,最終的座位確定下來后,沢田綱吉驚悚地發現,自己左邊坐著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黑澤先生,右邊又坐了一位看不出深淺但一定不簡單的太宰少年。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十代目發出了無聲的吶喊救命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兩個人中,他的直覺反倒更想讓他往黑澤先生的那邊挪一挪,而非親近表面上無害的少年。
“總總之,我們先吃飯吧。”
沢田少年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將筷子繞過那些紫色的不明物體,伸向中間那用黑色砂鍋盛放的濃香燉雞。
太宰治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立馬向自己的鄰座傾情推薦起來“你真是太識貨了”
“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活力清燉雞30ver精簡改良版。”
“因為時間問題沒能燉上三天三夜,但味道和功效都不會有絲毫減弱,保證你吃完后精力充沛”
“味道挺好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