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獲了一張字條,沿著指示前往尋找傳說中那個“經常放煙花的地方”的兩人,站在一個街角默然無語。
“找到了呢,放煙花的地方。”
太宰治的聲音輕飄飄的。
他面無表情。
“啊,確實是絢麗的煙花,還很昂貴。”
琴酒贊同地應和道。
他冷靜地望向前方半空中炸開的一片白光,此刻只想點根煙叼在嘴中。
浸淫在黑暗中多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兩人非常希望他們同時看走了眼。
只要空中的那個確實是“煙花”,而不是什么“新式手雷”一類的東西,走一次眼也沒關系。
伴隨著白光炸開聲響的,是一名五六歲孩童撕心裂肺的哭聲。
不,也有可能是一只黑白花紋的小牛吧。
隨后,這只小牛以一手一個手榴彈的豪邁姿勢,像是在丟石子一般,為這白日晴空獻上一朵又一朵的燦爛“煙花”。
這時琴酒再去看那位鄰居小哥寫在紙條上的那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姓氏“沢田”。
他已經非常確定了,織田作之助不是在沢田家附近這一片工作,他現在一定就是在沢田家
原本在眼前小孩從異次元頭發中掏出一整個軍火庫之前,琴酒還沒有把“沢田”這一并不罕見的姓氏放在心上。
但結合面前的情景,他終于想起來了“沢田”不就是reborn老師目前在教導的學生的姓氏嗎
好的,琴酒現在已經完全理解了。
所謂的“煙花”,一定就是reborn老師的學生們正在他的帶領下,進行日常軍火演習吧
雖然當年在他學習時,最耗費的也只是子彈罷了。
但時代變化太快,教具隨之升級也沒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既然教具升級了,那拿出一些教具給五六歲的小孩子撒氣玩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就在琴酒即將完成自我說服時,身邊的卷發少年如幽靈一般開口了。
“這就是歐洲底蘊深厚黑手黨家族的大氣作派嗎”
長發男子對上少年黑洞洞的眼神,終于無法再自我欺騙下去。
他捂住了額頭,有些痛苦地說道“別問我,這場面我也沒見過。”
他十分能理解太宰治的怨念。
畢竟港口黑手黨在三年前還面臨著即將提菜刀上陣打架的貧窮窘境。近兩年來,主要是龍頭戰爭以后,才翻身做主人,終于在橫濱市內,實現了武器軍火自由。
半個組織的利益都系在這名少年干部的身上。
就算是在有了一定歷史和規模的黑衣組織內部,像查爾特勒那種隨意浪費子彈的習慣都是要被嚴肅批評的。
特別是在格林成為了財務部負責人以后,更是連公款吃喝旅游的問題都遭到了嚴抓。
而他們今天,在一個東京郊外的小鎮子里,見到了一個與遠在萬里之外的黑手黨有聯系的小屁孩。
炸彈和手雷只是他的玩具,他一哭就開始亂扔手榴彈和火箭筒。一個人就是一座移動的重火力武器庫。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