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和你不請自入地出現在我家里有什么關聯嗎”
琴酒此時正坐在他位于杯戶町公寓的家中。
常年裹在身上的黑色風衣被脫下,掛在了一旁。
右側昏黃落地燈的暖光灑落在男子的灰色高領線衫上,襯得平日里的冷硬也柔和了幾分。
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已經緩緩燒到了尾端。
如果讓組織里的人知道,這位冷血殺手還有坐下來耐心聽別人講故事的時候,想必會驚異非常。
在iic事件之后,琴酒自然是和瑪克還有格拉帕一起,回到了組織在東京的基地,繼續他的臥底日常。
可就在某日深夜,他完成任務回到家中時。手才將將搭上大門把手,便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有人進來過,而且對方說不定還在里面。
長發男子屏息,悄然無聲地拉開了家門,又反手關上。
可那名不請自來的客人卻沒有絲毫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而是大大咧咧地躺在了沙發上。
琴酒眉毛一抽,默然地舉起了槍。
“s”
預感到危險的來臨,這位不速之客立馬表演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你知道這是非法入室吧。”
房屋主人伸手打開了客廳中央大燈的開關,卷發少年的臉完完全全地顯現了出來。
“知道哦。”太宰治眨了眨眼,“還是說,黑澤先生要報警抓我嗎”
“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有點擔心,到時候被先帶走的說不定會是黑澤先生你自己哦。”
“你不是在橫濱嗎為什么會跑到東京來”
于是,少年便給他講了那日從紀德和織田作之助決斗地點回到港黑大廈后,他與森鷗外的交鋒。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東京。”
聽完了太宰治的講述,琴酒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繼續追問方才的問題。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卷發少年歪了歪腦袋,“森先生派我來主持處理東京分部的事。”
他沒有明說,卻看向了面前的金發男子。
“你知道的吧。”
金發男子沒有回應他,只是深吸了最后一口手中的短短煙頭,隨后將其碾進煙灰缸里。
煙灰無聲息地頹散開來。
那天在織田作之助與紀德決斗的洋館中,上演了一出群英會兼碟中諜。
演出人員包括酒廠二人組、前來尋找摯友的港黑干部以及在地上躺平的紅發摯友君,還有我們的主角專業二五仔琴醬。
哦,這具友情客串的iic首領遺體也不能忘記。
首先動起來的,是終于意識到自己此行任務的瑪克。
她第一時間舉起槍對準了在場除去酒廠三人外,唯一還站立著的年輕人。
可隨著對方一聲黏黏膩膩的“凪醬”,她曾經的痛苦回憶一下子就被喚醒了。
雖然對方的身量長開了些,小姑娘還是認出了這位三年前與她在佐田集團舉辦的宴會上做作互演的少年。
瑪克瞬間變得一臉菜色。
這名卷發少年給她帶來的心里陰影實在太深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沒有立刻開槍。
“你不是iic,是港黑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三年前,組織與港黑的合作并不愉快,而且還慘遭對方背刺。
然而對方畢竟是港黑干部,隨意開槍會牽涉到兩個組織之間的關系問題。
第二個有所動作的,是站立四人中明面上被孤立的太宰治。
他笑著提出了一筆交易。
“凪醬還記得我真是太好啦省去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