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宰治頂著一張沒想到吧jg的表情包出現在首領辦公室內之時。
港黑的首領森鷗外先生覺得自己離被當場篡位就差那么一點點。
卷發少年笑得太過燦爛,眉眼全都彎了起來。
聽聽,笑得開朗活潑的太宰治多么可怕的一個鬼故事啊
特別是在自己背刺了他的友人以后。
在這一刻,森首領終于體會到了港黑其余普通成員面對太宰干部時的恐懼。
森鷗外摸了摸自己險些梗死的小心臟,然后恍若大尾巴狼一般,撐起一個和善的微笑,問道“太宰君,你不是說你去找你的友人了嗎”
“為此寧可違反我的命令。”
說到后面這句話時,森首領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大有借此事發揮的意思。
畢竟誰知道這小兔崽治現在想干什么,還是先發制人,握個對方的把柄在手上更好。
年輕的干部卻和他裝憨作傻,仿佛沒聽出首領話語中的質問意味,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在說什么呢,森先生”
“我去那邊不是您默認授意的嗎”
您都讓人拿一整隊可以突突突的機關槍對著我了,在我走的時候卻沒有下令開槍,這可不就是默許嘛
聽懂了太宰治言外之意的森鷗外
握草這小兔崽治好不要臉
但如果對方這樣一口認定,再加上干部本身就有極大的自主權,從明面上森鷗外還真對他無可奈何。
森首領在內心默念多遍“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而后盡力心平氣和地、像一位好上司一樣和藹可親地看向對方,繼續方才的問題。
“所以,太宰君,你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我是來向您道歉的。”
卷發少年滿臉都寫著“誠摯”。
如果有不明所以的外人在此的話,恐怕只會對這名少年產生“可愛”“乖巧”的印象。
“我剛剛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我們的對話,覺得您說得對極了。”
“派人去救援是一件毫無利益可言的事,而拿區區一個沒多大用處的底層成員換取對我們整個組織而言都極其重要、甚至可以說是立身之本的異能開業許可證,簡直是再劃算不過的事了”
“想必那位成員知曉了您的謀劃布局和一片苦心后,定然是大受感動,二話不說就心甘情愿地為組織而獻身。”
森鷗外
如果你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咬牙切齒,可信度會更高一點。
他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不是太宰治瘋了,就是他瘋了。
“那那位底層成員呢”
森鷗外試探性地問道。
“啊當然是完成了您的心愿以后去死了呀。”太宰治笑著攤開了雙手,轉而陰惻惻地說道,“為了感謝他對組織的貢獻,我特地為他安排了最盛大的火葬。”
好了,森首領確認了。
是面前的小崽子瘋了。
而少年干部不愧為他的親傳弟子,在某些方面和他一脈相傳。
比如說,變臉速度極快。
上一秒還陰著的臉,在這一秒就已經是陽光普照、春風和煦。
他殷切地湊近了些。
“通過這件事,我充分地了解到了自己還不夠成熟,在某些方面還太幼稚、太感情用事了。”
“所以,希望森先生你以后還能繼續悉心地教導我,及時指正我的錯誤。”
一副聽話好學生的樣子。
森鷗外只覺得背后一陣惡寒。
這小兔崽治還想讓他教導什么
教導如何割斷前任首領的喉嚨、偽造遺囑篡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