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直面青年的孩子們瑟瑟發抖。
“怎么了”瑪克起身問道。
“我們的車被炸了。”
瑪克
哪個崽種干的
他們只是普普通通來旅個游,也沒招惹誰啊
哦,好像不是。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這輛車是從組織據點里開出來的,也就意味著損毀的賬目要上報給財務部。
財務部有誰
瑪克的前上司、組織老前輩,目前已經成為摳門代言人的格林
想到回去要和對方扯皮,瑪克的臉就不由得扭曲了一陣。
原本已經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孩子們察覺到周邊溫度又往下躥了一截,抖得更厲害了。
綁匪小姐一個向日葵猛回頭,大步走到孩子們面前,隨手拎起其中一只幼崽,面色猙獰地沖著其他人威脅道“快說再給你們五個數的時間。”
既然車被炸了,那么用來“懷柔”的誘餌想必也沒了,直接用最后一種方法吧效率高些。
瑪克現在只想趕緊和這些小屁孩開完故事會,轉頭去找那個炸了她車的崽種揍一頓,再索要天價賠償。
這樣才能勉強彌補她即將和格林前輩扯皮而產生的精神損失費。
太宰在以最快速度找到紀德和織田作之助約定決斗的地點后,立刻轉給了整裝待發的琴酒。
而當金發男子收到消息趕到目的地時,戰斗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跨過諸多iic普通成員的尸體,走進了最里間。
織田作之助和紀德正持槍相對而站。雖然兩人表面上都沒有動作,但琴酒明了,他們恐怕已經在預知的未來當中交鋒了數次。
站立不動
靜靶子
琴酒冷笑一聲,掏出了他的伯萊塔。
如果這是一出中世紀決斗戲碼,那么依照騎士還是紳士的什么精神,他應當靜靜站在一邊,等待這場決斗的結果。
退一步講,若這是小說或劇目中的一幕,作者也大概率會將他安排成旁觀者,以實現戰斗上的一對一這樣更具有觀賞性。
可惜,這是現實。
而他黑澤陣也不是紳士或騎士。
過往的經歷更是告訴他戰斗之中,沒有謙讓和禮節,有的只是生與死的差別。
而且,被逼迫進行的決斗,不叫決斗。
琴酒毫不猶豫地朝紀德扣下了扳機。
早在琴酒扣下扳機之前,對峙著的兩人就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幕。
沉浸在未來時思想交流中的紀德被打斷,而他所享受的、那一個唯有預知異能與預知異能碰撞時產生的曼妙領域,也被這位莽撞闖入的不速之客攪得亂七八糟。
很難形容紀德那一刻的心情。
他本來應該在自己選定的戰場上、于這種玄妙的奇點領域中,心滿意足地走向再完美不過的死亡。
但卻被硬生生地從即將到達的天堂拉回了地面上,并且一轉頭就看見自己的債主。
對方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還錢
如果要用一張表情包來表示紀德的心情的話,那大概就是
無能狂怒jg
紀德閃過飛來的子彈,并信手回敬了一顆。
能聽出他正壓抑著怒火。
“都說了,你是殺不了我的。”
說完這句話后,他的神情卻突變,甚至有一些愣怔。
“是啊,我殺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