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們來橫濱的時候,不是碰見了一個奇怪的黑手黨嗎”
“奇怪的”
瑪克扒拉著自己的記憶,孩童隱隱的笑聲又在她耳邊響起。
“小孩”
“啊你是說當初那個被我堵在巷子里的紅發男人”瑪克雙手一拍,想起了那時被她誤解的男人。
“嗯。”格拉帕肯定地點點頭,“當時我看你對他撿孩子的事挺好奇的,所以我簡單地調查了一下。”
“他是港口黑手黨底層打雜的成員,撿回去的五個孩子也確實像他所說的那樣,是由他自己養。”
“而不是出于港口黑手黨的授意。”
這些孩子們與黑手黨息息相關,卻又沒有受到組織的轄制,也稱得上是成長的另一種可能性。
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去看看他們的生活、問問他們的故事。
瑪克從格拉帕的眼神中看到了這句話。
“謝謝。”
她就知道,自己永遠可以相信、可以依靠格拉帕,他永遠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小姑娘上前緊緊擁住了對方。
一樓餐廳的胖老板早早就看見了這兩個奇怪的站立在門外的人。
那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還時不時往二樓的方向看去。
受到織田作之助囑托的他頓時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可當兩人相擁的一幕落進他眼中時,胖老板還是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大概是他想多了吧。
他微笑想著真是青春啊
那一男一女也恰在這時走入了餐廳。
“歡迎光臨。”
胖老板笑容滿面地準備迎接客人。
可這兩位客人卻根本沒有看他一眼,旁若無人般地直接抬腿往二樓走。
老板愣了一下,趕忙從餐臺后轉了出來,攔在兩人面前。
“不好意思,樓上是私人領域,不對外開放。”
似乎是沒想到會受到阻攔,兩人中的小姑娘停了下來。
“你和上面的那些小孩又是什么關系”她這樣問道。
又還知道上面住著的是小孩
注意到了對方的用詞后,胖老板意識到自己的第一預感恐怕是正確的,這兩人是有備而來。
他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和兩位沒有關系。如果要用餐的話,坐在一樓就可以了。如果是與用餐無關的要求,那就恕小店無法招待。”
瑪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胖老板以為這兩位瘟神終于答應離開時,他忽覺后頸一痛,意識迅速模糊起來,視線也漸漸渙散黑暗。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他還隱隱約約地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聲。
“這么弱完全沒有守備”
“看來確實如你所說是那個底層黑手黨自己撫養的”
聽到“底層黑手黨”五個字,胖老板心里一涼。
小心啊,小織,他們是沖著你來的
這樣想著的他,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格拉帕冷漠地看著倒在他面前的老板,隨即一腳跨過他,牽起了瑪克的手。
“走吧,我們上去。”
“這下就沒有人阻礙我們了。”
雖說在人數上,五個孩子遠超出了瑪克二人,但未曾經受過訓練的幼童,在兩個黑暗組織成員的面前,是顯而易見地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事情沒有任何懸念和反轉。
兩位暴徒直直沖進了房間,像提小雞一樣,只是照面就將五個孩子全部抓了下來趕到一團,太吵鬧的還被堵上了嘴。
畢竟是生活在橫濱、被黑手黨養大的小孩,辨識基本情況的能力還是有的。
年紀最大的男孩安撫了一番自己的弟弟妹妹,然后瞥了一眼別在格拉帕腰后的手槍,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問道眼前兩人“你們想干什么”
方才出手抓人時十分積極的青年,此刻一言不發,沉默地抱胸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