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戰爭之時,琴酒偶遇了多年未見的織田作之助,二人難得回憶了一番過去自由莽撞、又帶著些少年意氣的日子。
其中自然無法繞過那名讓他們驚艷敬佩又終生難忘的幾日之師。
不知是不是人經不起念叨,忙于出差的這兩年中,琴酒曾在歐洲大陸上與這位多年未見的老師重逢。
當然,這恰逢其會的“重逢”時刻既沒有開心的舉杯相慶,也沒有激動的相擁而泣,只有剛一照面就被對方以突襲檢查的名義來了一番“愛的教育”。
在這對日拋師徒“交流”完成以后,穿著西裝的小嬰兒習慣性地蹦上了眼前人的肩膀。
琴酒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腦袋邊二頭身殺手。
“您還是老樣子啊,reborn老師。”
還是和以前一樣,完全沒變也沒長高呢。
“哼。”reborn笑了一聲,“你也還是老樣子啊。”
還是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長進呢。
琴酒
您能摸著良心說這句話嗎
“哈,開玩笑的。”小嬰兒伸出小手抓住了琴酒耳邊的一根頭發,“你比以前強了不少。”
“但是”他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不要在心里想什么失禮的事哦。”
琴酒
失策。
太久沒見,有些嘚瑟,忘記這位老師的敏銳程度和魔鬼程度了。
而且您現在正牽著我的頭發呢。
我敢動嗎不敢動
“還有”說到這里,reborn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彎那是一個堪稱溫和的微笑,“不是老樣子。”
“我很快就會長大了。”
琴酒有些疑惑地睜大了眼睛,但在側頭看見對方的表情時,又覺得什么都不必問了。
“那就恭喜您了,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他真心實意地說道。
“不,最好的事不是這個。”
“是我收了一個好學生。”
此刻,這位世界第一殺手的表情和語氣,像極了自家孩子考了年級第一后,不放過任何機會在親戚朋友面前炫耀的蠢爸爸。
“想必您的那位學生十分優秀。”
沒見過這場面的琴酒謹慎答道。
“對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reborn拍了拍他的肩膀,“碰見你正好。”
“有件事要拜托你。”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堆正正方方的匣子和鑲嵌著不同顏色寶石的戒指。
“這是歐洲黑手黨的最新研究,目前還處在起步階段,各家的研究進度不一。”
“利用人體內不同的屬性波動,以指環為中介,產生蘊含著巨大能量的火焰,從而提高戰力。”
“這將是今后黑手黨戰爭的一個極其重要的組成部分。說它不可或缺也不為過。”
“這是”
琴酒一時拿不準這位老師的意思。
“現在,這些匣子和指環普遍處于測試階段,所以需要實驗者。”
“但是,必須要保密。”
聽到reborn的話,琴酒迅速意識到了對方手中這些“小玩意兒”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