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仿若一觸即發。
“g”紀德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雖然你讓我刮目相看,但你終究殺不了我,你給不了我宿命的戰場。”
“我們兩人的斗爭是無意義的。而你的行為,只會阻礙我奔向自己的命運。”
翻譯一下,和你打架礙著我去找死了。
再翻譯一下,我還要忙著想辦法讓織田作之助和我打一架,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好不容易打得上了頭,又被對方一通類似于告退休戰的話澆滅了興奮感的琴酒:
你是不是不行啊
在勢均力敵、甚至是略微占據上風的一方萌發出退意,準備抽身離開的情況下,戰斗是很難持續下去的。
紀德且戰且退,逐漸和琴酒拉開了距離。
在完全脫戰之前,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回頭問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覺醒異能力的你是一直都在隱瞞你的真實能力嗎”
不和我打架還想套我的話
琴酒冷笑了一聲:“你為什么會覺得是異能力難道異能者都是如此自傲的嗎”
難道
聽見對方的話,紀德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他剛才也覺得有疑點。畢竟異能力這種東西哪里是說有就有、說沒就沒、想瞞就瞞的呢
紀德皺眉想到:不是異能力,難道是新的
正在這時,他聽見對方傲然地接上了話。
“從你們這些自大的異能者體內獲取的力量,再利用世界最尖端的科技進行研究轉化,從而賦予所有人的禮物。”
“這是改變的力量是顛覆的力量”
“這正是那位先生的英明偉大之處”
紀德恍然大悟。道上早就有傳言說,這些神神秘秘搞研究的烏鴉們暗中在橫濱的龍頭戰爭中摻了一腳。
看來,他們在這場戰爭中獲得了極大利益,甚至已經打入了異能力領域開展研究,還拿出了如此強有力的成果。
酒廠,恐怖如斯
不過,紀德想,這些都和他沒什么關系了。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即將走向最圓滿的終結。
當然,他此刻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烏鴉不僅熱衷于研究,也往往具有鍥而不舍的優良美德。
例如,某琴姓烏鴉,將在他想方設法吸引織田作之助注意的時候,緊緊跟在背后啄食。
為此,甚至將兩位被專門指派來橫濱的酒廠同僚,完完全全地遺忘在了腦后。
而作為回禮,被他所遺忘的兩位同僚,同樣將他徹徹底底地遺忘了。
“你說要帶我去某個地方,就是這里嗎”
瑪克有些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咖喱店。
“嗯。”格拉帕點了點頭,和她一樣向上方望去。
雖然兩人前幾日就到了橫濱,但格拉帕因為發現瑪克不太開心,難得地做出了作為一個正常的哥哥應該做的事帶她到橫濱各處去公費旅游了一會兒。
當然,這一常識也是這兩年間瑪克從宮野明美處獲悉,再轉述給格拉帕的。
就是玩耍的時機不太對而已。
以至于兩人過了幾日才到達格拉帕之前所提到的地方。
“在這里,你要我看什么”瑪克不解地問道。
而格拉帕只是說了一句
“你聽。”
咖喱店的二樓,傳來了孩童的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