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容分說地將兩人趕到了一起,來了一場集訓。對于黑澤陣和織田作之助來說,無異于參加了一次為他們量身定制的專屬魔鬼夏令營。
這種在校園劇中從不缺席的經典活動效果顯著,再加上兩人又是彼此唯一的同伴,關系改善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不久之后,黑澤陣被港口黑手黨的先代首領招攬,很快又被派出去當了臥底,再后來甚至離開了橫濱。
而另一位有著酒紅發色、天賦卓然的織田作之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決定金盆洗手不再殺人。加入港口黑手黨后,安安心心地待在最底層當起了一個打雜人員。
曾經在橫濱地下世界最耀眼的兩顆星,就這樣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迅速熄滅,悄無聲息地隱沒在無邊的夜幕之中。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兩人又在橫濱錯綜復雜的小道中重逢,不得不說算是一種緣分。
見到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出現毫不意外,琴酒也早有預料。
哪怕隱退了這么多年,但對方始終都沒有離開橫濱這個混亂的大環境,再加上有些東西早已深深刻進了骨子里,以這人的警惕心不可能發現不了他。
更不用提,對方的異能“天衣無縫”本身就是預知類的能力。
所以,對于對方的問好,琴酒只是“哼”了一聲,便不置一詞地收回了手中的伯萊塔。
織田作之助這才轉過頭來,望向已經完全蛻去少年氣、面容成熟了不少的長發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問道“你回來了”
“只是暫時的。”琴酒將槍收進風衣口袋之后,徑直向前走到織田作之助的身側。
酒紅發色的男子了然地點了點頭“那你工作一定很忙吧。”
琴酒“算是吧。”
巷子中沉默了下來。
兩人皆算不上健談,又都離開了原本有交集的領域,各自有各自的際遇,一時竟無話可說。
最終還是織田作之助先開了口“你這次準備在橫濱待多久”
“目前橫濱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我這段時間一直很忙,現在也還在工作當中。”
“在你離開之前,我會努力抽出時間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樣”
琴酒自然是點頭應允。
一段時間過后,兩人依舊是走在一起。
琴酒終于忍不住開口“你不是說你在工作當中嗎”
為什么還不去干活,反而跟著我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我本來就是要走這邊啊。”
我還以為你是想跟著我參觀我的工作。
兩人
這些小巷子中原本就沒有多少可供停留的地點。
所以,毫無懸念地,兩人同步停在了一家地下酒吧的門前。
因為是晚間,大門一側的招牌已經被燈光點亮。
紅白交映之下,花體寫就的“”十分顯眼。
發現兩人目的地相同的琴酒內心里泛起了那么一絲絲的不妙的預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織田作之助也是在港口黑手黨工作
隨著大門被推開,懸掛在一側的風鈴“丁零當啷”地響了起來。
“好慢”趴在吧臺上的卷發少年立刻探出了頭抱怨道。
但在看清走進來的兩個人后,驀地一下收了聲。
像極了一只被生活扼住后頸皮的無助小貓咪。
龍頭戰爭進入了關鍵時刻,他這名干部候補自然有數不清的事情要忙。
連睡眠都是很奢侈的東西,整日連軸轉。
好不容易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溜號出來,約上不會催他去工作的外派臥底先生,喝一杯放松放松。
誰知道等來的不單單是臥底先生,還有他的友人織田作之助。
雖然但是
如果放在平時,他一定會很歡迎織田作的啦
說不定他們還能一起在“”里聚一聚,喝杯酒聊聊天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