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說到格林”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看向桌對面的人,“波本,你是不是對他有什么意見”
“怎么說”波本垂眸,讓人一時看不清他的神色。
“蘇格蘭那件事”曼妙的金發女郎故意拖長了語調,“雖然琴酒沒有追究,但你知道的吧,當時出現了兩個易容的一模一樣的人。”
“一個是我,另一個還沒有人知道是誰。”
“怎么突然提起這件事”波本不動聲色地問道。
“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而已。”貝爾摩德托腮,帶著笑意望向透明的玻璃窗外,“當時那位易容者二號,在我、格林還有查爾特勒三人的圍捕下躲了很久。”
“除了身手出色以外,仿佛還很了解我們三人的習慣。”
“以及,他似乎一直有意避開我。面對格林和查爾特勒都沒有這樣。”
“就像是”她看向神色絲毫未變的青年,“怕被我發現什么一樣。”
“當時格林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這種事既沒有什么意義,也不會有結果。就像是事先知道我們會無功而返一樣。”
餐桌上的氛圍一時凝固安靜了下來,但很快,就被金發黑皮青年的一聲輕笑打破了。
“所以我才看格林不順眼啊。”
“他明明知道很多東西,卻總是消極怠工。”
“這樣太辜負組織對他的期望了。”
“嗯那你這是承認了嗎”
“當然。”波本聳了聳肩,十分坦然地答道,“那天那位二號易容者就是我。”
“避開你是因為距離一近,你就能看出易容手法,從而聯想到我。”
“對吧,教我易容技術的老師”
“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琴酒”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樣”
“我會出現在那里的原因和你是一樣的。”
“你想給你親愛的搭檔萊伊一個驚喜,我又何嘗不想給格林前輩一份禮物呢”
“我為了讓格林前輩認真起來可謂是用心良苦。”只要有意,青年的下垂眼很容易營造出一副貓貓無辜的樣子。
小喵咪能有什么壞心思呢jg
“按你這么說,格林還應該感謝你”
貝爾摩德掩唇一笑。
“當然。”青年理直氣壯地答道。
天色已晚,該是一名倉庫管理員下班的時間了。
空蕩的倉庫里早就送走了不請自來的客人,只剩下格林一個人坐在陰影里。
他哼著歌,翹著二郎腿,前后搖著椅子,看向手中的一張照片。
“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波本。”
照片上,是一名金發黑皮的青年,二十出頭的年紀,帶著幾分稚氣。
他正穿著禮服,站在臺上,作為新生代表發言。
而背景,雖然被青年擋住了,但還是隱隱露出了“警察學校”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