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好友問出這個問題,諸伏景光也只能苦笑。
昨晚他整個人都不是很清醒,當時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間感受到一陣灼熱和疼痛,之后發生了什么他已經不太記得了。
就算是在今天早上剛醒時,他也沒有發現很明顯的異樣因為是躺著的緣故,最多只是感覺看自己同期的視角有些奇怪。
況且他那時候還滿腦子都是在想如何應對松田的興師問罪。
直到他進行試圖縮到角落里的鴕鳥行為時,才發現自己所控制的肢體變得十分不協調。
要不是松田此刻提起這一點,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腦袋被敲了一棍后出現了什么毛病。
比如說幻覺之類的。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想起琴酒從懷中掏出的那一盒膠囊,“應該是某種藥物所導致的。”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離譜。要不是知道組織在進行一些藥品方面的研究,而且技術比外界普遍水平更加先進,他也不會往這邊猜測。
但他的同期聽到這個超出常識的解釋后,只是淡定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
“唉事實都已經擺在我面前了。我再怎么否認也改不了最終的離譜結果。”
“所以背后的原因,無論有多難以想象我都會接受。”
“說實話,藥物作用這個原因相對來說已經很正常了,我之前做好的心理準備完全沒有用上。”
“我還以為是超能力那一類的啊”
松田陣平突然想起,在他成為警察后確實有聽到過一些隱隱的傳聞。
例如超能力者是真實存在的、還有些前輩有幸接觸過事涉超能力的案件
以前的他聽了也只是付諸一笑,以為是哪位同僚太過無聊,編造出來消遣大家的。
但是
松田看向正坐在床上的縮小版諸伏景光。
既然讓人變小的藥物都出現了,那超能力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吧。
“算了”松田陣平決定放棄思考,他撓撓自己的一頭卷毛,回到當下的境況里來,“那以后呢你之后準備怎么辦”
諸伏景光低頭想了想“我明面上的身份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也不適合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大眾面前。所以,應該會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吧。”
“松田,多謝你了。”諸伏景光抬起了頭,“等我能行動了就會搬出去。”
“雖然可能性比較低,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多小心注意。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人出現在你身邊,時刻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竊聽器、定位器一類的裝置”
松田的眉頭狠狠抽動了幾下,然后臭著一張臉打斷了對方的絮絮叨叨“你在說些什么呢,國中生”
縮小了的臥底警官被松田陣平的稱呼一噎。
“既然你現在需要隱藏身份,那么作為未成年的你準備怎么生活”
“我不是真正的未成年”
貓眼少年試圖反駁,卻被對方無情打斷。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話劈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不管你心理上是不是,但在普通人看來你就是未成年,所以在這個社會上也需要按未成年的規則來生活。”
“你有戶籍嗎你現在有監護人嗎你有經濟來源嗎你這樣連酒店都不會讓你入住的吧。”
“還是說你要去打童工不需要出示身份證明又雇傭童工的企業一定不是什么合法企業。”
“這樣也好。我就可以順著你打工的地方去逮捕那些違法的老板,一抓一個準。”
“雖然專業不是很對口,但也算是友情幫助搜查二課的同僚們沖業績了。”
諸伏景光
成功將眼前人想說的話堵回對方口中后,完全占領了言語高地的松田陣平乘勝追擊,直接把縮小后的同期的去處安排得明明白白。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遠方親戚家的小孩了。”
“因為家里人出了車禍需要住院,所以這段時間只能把你交給我照料。”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先給你取一個名字。”松田陣平饒有興趣地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你是想叫松田景還是松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