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對了,就是你們贏了;選錯了,就是我贏了。”
松田陣平看上去很想狠狠給他一拳。
佐藤暗含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冷靜地回過頭去問田中兼一“你想要什么”
“先放開我,這樣我就會先告訴你們哪個是商場里炸彈的停止按鍵。”
“接下來,留下一名警官給我當人質。當然,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們,所以請和我保持適當的距離。也不能離得太遠,起碼要保證當我身上的炸彈爆炸時,那位警官能和我一起下地獄。”
“之后再去準備一輛車和兩億日元,讓我離開。不準追蹤,如果被我發現端倪的話,我隨時可以在大街上找一名路人給我殉葬。”
“你們不用擔心一松開手我就會啟動身上的炸彈。我又不是什么自殺狂,也沒有一定要尋死的愛好,能活當然更好。”
“嘖。佐藤,你去找目暮警部,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再組織民眾疏散。”
松田后撤了兩步,摘下了他的墨鏡,歪歪斜斜地掛在了胸前口袋里。
“松田你”
佐藤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后迅速轉身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往外跑。
田中兼一在重獲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把手搭在了身上炸彈的啟動鍵處,死死盯住他不遠處的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保持住合適的距離。
現場目睹了這一出的酒吧眾人自然早就開始騷動起來。反應快的早已扔下了手中的酒杯跑了出去。
這對于正在執行“清除任務”的格拉帕很不利。
他是在松田和佐藤把田中兼一摁倒在地時到達酒吧的。那時他還可以靜觀其變,等待這名亂入的炸彈犯被抓走、警察撤離后再對蘇格蘭動手。
他并不擔心蘇格蘭會在這段時間內溜走。
正如那名炸彈犯一樣,整個酒吧的人都可以是他的人質。
但問題是這名炸彈犯鬧出了幺蛾子,讓格拉帕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對方的犯罪計劃和他無關,可確確實實地影響到了他的任務。
現在酒吧里的其他人都開始往外撤離,如果他還站在原地不動與蘇格蘭對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古怪。
而如果隨著大眾一起撤離,外面就是警方層層的包圍圈,動起手來更不方便,一下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蘇格蘭逃脫的概率很大。
在這種時候,他的同僚們又一個個地玩起了失蹤,完全沒有要施以援手的意思。
“格拉帕,聽得到嗎”
年輕的女音從他耳中的監聽麥里傳來。
是瑪克在通過她身上的竊聽器和自己說話
意識到這一點的格拉帕心情立刻由陰轉晴。
“我盯著監控呢,你那邊的情況我大致猜到了。我給你規劃好了一條路,從酒吧后門出去會有一條小道,你把蘇格蘭引到外面來。”
不用擔心對方不配合,因為往前門走會碰上匆匆往外奔逃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