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臥底的身份后,組織里的真酒假酒們都行動了起來。
“伏特加負責接應,瑪克遠程支援,你們兩個就留在這里。”
琴酒邁出了車門,反手扶著車頂,側過頭給車內的兩人下達了指令。
“ok”瑪克擺出了一個手勢,抬頭問道,“你們是要一起去處理蘇格蘭嗎這排場也太大了吧。”
“不,兵分兩路。”琴酒按了按自己頭頂的帽子,“之前在ktv附近的連接橋那里,不是出現了第二個平井歲重嗎”
“那個平井歲重無論真假都得留下來。”
“真的倒好辦,再殺一遍就可以了;如果是假的話,就說明他也與今天的計劃泄密有關,盡量留活口。”
“帶回去扒下他那張偽裝的面皮,再拷問他的消息來源。”
“這件事,就交給不請自來的貝爾摩德和查爾特勒。他們私自跑過來擾亂了boss親自指示的重要計劃,總得做點事才能回去向那位先生交待。”
“至于萊伊和格林,通知他們過關了。讓他們兩個去主樓一樓輔助格拉帕處理掉蘇格蘭,卡爾瓦多斯在外面策應。”
“知道了,祝一切順利。”瑪克毫無誠意地隨意揮了揮手,“別忘了動手快一些,警察很快就要包圍這里了。”
“我現在先幫你們規劃撤離路線。”
車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這一聲震響讓瑪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后知后覺地轉頭望向伏特加“g他負責哪部分剛才不是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嗎所以你大哥現在出去干什么”
面對瑪克寫滿了求知欲的眼神,伏特加期期艾艾地說“大概負責總的監督調度”
而后很快在對方一副“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中敗下陣來因為監督調度的話,坐在車內就足夠了。
人在時間緊迫或是被他人注視著想要一個答案時,腦中的信息往往流動得無比迅速。思緒如同游絮一般,要么纏繞成團,要么難以捕捉,但萬一抓住了,便能算是靈光一現。
這也就是為什么同樣在緊繃的氛圍下,有人支支吾吾、頭腦如同一團漿糊,有人卻能突然神來一筆。
而此刻的伏特加就是處于后一種狀態。
任憑腦海中閃過萬千想法,外界時間也只不過是半秒。他卻已經為自己的大哥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符合他人設的理由。
“琴酒大哥他一向對臥底深惡痛絕,所以肯定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親手解決蘇格蘭了。”
可能是琴酒平時萬事都親力親為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所以瑪克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然后再歪著腦袋繼續問道“可他剛剛不是已經把這件事劃給格拉帕他們四個人了嗎還特地分好了主次,不像是要親臨現場的樣子。”
伏特加迅速接上“因為蘇格蘭只有一個,大哥怕他們分贓不均打起來,所以決定親自前去收割人頭,消解矛盾,讓組織內的成員能夠和諧相處”
瑪克
女孩在頭頂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不過很快,她就覺得自己悟了。
不就是一個蘇格蘭做不到1144,所以琴酒決定加入,讓等式變成11104嘛
這樣格拉帕他們四個人就平衡了。
詭異的是瑪克覺得自己能跟上伏特加的詭異思路這件事很詭異。
于是她決定停止套娃。
而此刻在他們想象中正為了組織內部和諧而奮斗的琴酒先生正站在離商場不遠處的偏僻小巷內。
他先是用手機向基爾確認了一下,平井歲重那個任務是否有成功完成。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他便靠在墻上,抬頭看了一眼狹窄巷道中仄逼的天空,隨后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地吸了起來。
反正各人的任務都已經布置下去了,蘇格蘭那邊加上策應有四個人完全是綽綽有余,他只要最后在解決對方的時候露個面就行,也沒人會逼問他具體的行蹤。
所以,在忙碌了一個白天以后,他忙里偷閑地抽根煙,也是沒有關系的吧。
與此同時,主樓頂層的影院休息室里,貝爾摩德已經和萊伊坐在了一桌。
她的偽裝身份被琴酒識破后,就一改最開始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拎著那桶沒動過的爆米花,施施然地坐在了萊伊對面。
“不來一點嗎”貝爾摩德托腮看著面前一臉冷漠、壓根兒沒搭理她的長發男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真是無趣的男人啊。”
“你聽說了吧,那名日本警方的臥底,是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