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認為,自己作為一名小弟,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重量。
繼瑪克以“體貼體貼她”的理由把平板扔給他后,他最為信賴的、作為酒廠卷王之王的琴酒大哥,也一言不發地將手提放在了他的腿上。
局勢很明顯了,這兩位大佬要當甩手掌柜,還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一個人攬下了三人份的枯燥盯梢工作。
只有伏特加疲憊的世界達成了。
而無事一身輕的琴酒和瑪克甚至已經開始無聊了起來。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不一定只能在今天下午。”久久看著窗外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話。
“嗯”
瑪克先是頓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琴酒反駁的是她之前“如果想向外傳遞消息,只可能是在今天下午”這句話。
“那還能在什么時候”
“還有可能是在基地里的時候。”
“g”瑪克不滿地挑了挑眉,“你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嗎整個基地像鐵桶一樣,他們絕對沒法往外發消息”
“我是指把消息留在基地內,交給另一名同伴。”琴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話。
“臥底,也有可能不止一個。”
“嘶”瑪克倒吸一口氣,一個戰術后仰。
“你最近的疑心病是不是又重了。”這位扎著雙馬尾的合法蘿莉以一種“是不是該吃藥了”的眼神打量著對方。
“你自己想想看,這個想法要實現的話。首先,需要組織內部接連出現兩位臥底,這兩位臥底的工作區域還都要分在日本本部。”她在說到這里時可疑地停頓了一下,“好吧以我們組織的臥底濃度,這個要求不難達到。”
“但是”瑪克強調道,“他們都要是有代號的高級成員,能夠做到暢通無阻地進出基地。而且兩人之間相互認識,近期還有過交流,面對對方留下的訊息能夠迅速反應過來,并采取行動。”
她一口氣說完,最后作了個總結。
“這概率多低啊”
琴酒沒有吭聲,保持著眺望窗外風景的姿勢一動不動。
旁聽的伏特加陷入了沉默。
難道難道瑪克是在說他和琴酒大哥兩人嗎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戴著墨鏡的男子自以為隱蔽地往旁邊悄悄瞥了一眼,然后就被狠狠瞪了回來。
一通分析之后,發現車內完全安靜下來的瑪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有些時候不要想太多。會讓你的頭發掉得更厲害的,g”
琴酒和伏特加在沉默中認領了第一組“這概率多低啊”的名額。
而被瑪克評價為“這概率多低啊”的第二組成員之一的波本正在偽裝潛入中。
蘇格蘭在收到緊急任務的召集指令時,就有些不祥的預感。他猜到了琴酒試探的可能性,因此推測出這次任務要么有貓膩,要么不簡單。
由于他的身份正處在暴露的邊緣,不能有大動作。為了以防萬一,他事先聯系了波本,也就是安室透。
如果這次任務真有什么問題,起碼他這位發小兼戰友還能在其中周旋。
他們自然考慮到了無法對外傳遞消息、或是難以相互聯系的情況,最后決定的應對方式是兵行險招,利用“燈下黑”,直接在防備齊全的基地中以原始方式傳送情報。
安室透在基地洗手間內拿到蘇格蘭留下的加密訊息時,這才知道,組織這次的計劃竟然是在商場內進行刺殺,并引燃事先安裝好的炸彈。
時間所限,蘇格蘭的訊息沒法寫得太詳細,只是把最關鍵的部分給留了下來。
可單單是這一部分就已經是事關重大。
兩人不能確定這個計劃的真假性,也許這只是一個幌子,但他們絕不可能拿眾多普通市民的生命去賭這個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