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看來,還是格林和查爾特勒嫌疑比較大吧。”伏特加說道。
“有可能。”
即使查爾特勒的一通操作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就連他們這些混跡在地下世界里的人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可是把警察引過來,打亂了組織整個計劃的也是他。
其實按琴酒對他們的理解,他們更可能是在找樂子尋求刺激,在組織的底線上跳踢踏舞。
但也不排除這兩人中有人一直在演戲,這回只是將計就計。
琴酒再次為他的同僚或是同類們嘆了口氣。
一個比一個難搞。
“要提前撤退嗎”瑪克問道。
思索了片刻的琴酒剛準備點頭,卻突然在監控中瞥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先等一會兒。”
他把平板從伏特加的手中拿了過來。
一名青年出現在了監控視頻的一角。
他有著一頭黑色卷發、戴著墨鏡,雖然當時沒有看清正臉,但那份獨特的氣質是一樣的,很好辨認。
琴酒腦海中關于那個晚上的記憶又翻涌了上來。
他記得這個青年是一名警察,還是爆炸物處理班的。
剛轉到搜查一課沒幾天的松田陣平就以他那特立獨行的性格以及無人能敵的毒舌得罪了一干前輩。
今天上午在出外勤回來的路上,負責帶他的佐藤美和子還在試圖糾正他這一點。
當他們行至米花町三町目時,女人夾雜著驚慌的喊叫聲響起,原本靠在車窗上漫不經心地聽著前輩教誨的松田陣平立刻變了臉色。
臨著街道的一座公寓內,住在三樓的原野女士趁著陽光正好,站在陽臺前往外晾曬被褥。
她無意中抬頭一看,卻發現一名小孩正懸在六樓的窗外頭部和上半身的一部分卡在了防護欄里面,大半個身子都掛在空中。
這名小孩已經四歲了,懂得一些人事。所以在大半個身子掉出去以后,便迅速抓住了護欄,使勁靠著上半身趴在窗臺上。
可小孩的力氣畢竟有限,即使被防護欄卡住沒有當場掉下去,整個人也在不斷地下滑。
見到這萬分驚險的一幕,原野女士才不由得喊叫了起來。
等松田和佐藤兩人循著聲音進入這座公寓時,那位熱心的原野女士已經往六樓跑了一趟,可是小孩所在的那戶人家鎖了門,敲門也沒人應,似乎是沒有其他人在家。
“我聯系了他們家的大人,但電話一直沒人接。”
原野女士見到有警察趕來,迅速向兩人說明了情況。
“你們這里的公寓管理員呢”佐藤快速發問。
在眼前的門明顯撞不開的情況下,從管理員那里拿到備用鑰匙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他現在不在,因為是老人也不太愛帶手機在身上啊,我想起來了,他現在這個時間,都會在附近不遠處的公園里遛彎”
原野女士思考了片刻后立即答道。
“松田,你在這里看著小孩,我和原野女士一起去找那位公寓管理員。”佐藤當機立斷,立馬分配好了任務。
松田陣平與這扇厚重的門面對面地互瞪了一會兒后,他走到過道側面的窗戶前探頭看了看這棟公寓樓的構造,然后迅速地來到了小孩家正下方的五樓住戶門前。
他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在家。
“嘖。”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這時,這家五樓住戶的隔壁鄰居卻輕輕打開了大門。
“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隔壁鄰居的陽臺上沒有安裝防護欄,往外探出頭,可以看見位于斜上方的小孩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