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稱,交火的兩方所搶奪的大宗貨物其實是能帶來暴利、且足以顛覆橫濱形勢的白色粉末。
而在雙方爭奪之時,這筆財富已經落入港口的口袋中。
自此,知曉港黑內剛剛進行過首領更迭、內部還不穩定的各方勢力終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g,現在組織的計劃進行得不是很順利嗎港口成為了眾矢之的,等到他們被各方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代表組織充當救世主的角色了。”
“可是,你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你該不會是港口派來的臥底吧”
波本一臉笑容,眼神中卻帶著滿滿的惡意。
“呵,你還是第一個敢這么說的人。”
琴酒斜覷了他一眼,沒有絲毫慌亂。
他對自己在組織中的形象還是心里有數的。
除了kier之外,他還兼職著類似于監察員、或者說風紀委員一類工作。
是組織的清道夫,也是行走的臥底清掃機。
別人懷疑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除非波本能拿出實錘的證據。
“有人自作聰明,破壞了我的計劃,還好意思出現在我的面前。好在大方向上沒有出問題。”琴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現在還故意掛著虛偽惡心的笑臉”
“你該不會是日本公安的走狗吧”
他不忘回敬一句。
“別讓我抓住老鼠尾巴,我可是很期待親手處決你的那一天。”琴酒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反派笑容。
在和波本互懟之后,這瓶試圖把他人打成“假酒”的真假酒便去找了伏特加。
“東西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伏特加有些擔憂地抬起了頭,“大哥你真的要去嗎”
“啊。”琴酒短促地應了一聲,他用鞋子碾著地上散落的幾粒煙灰,“如果你不想去的話”
“沒有,我也一起去。”伏特加立刻答道。
從今日太宰治的話中,琴酒已經聽出了港黑的意思他們確確實實是要以這批毒品來獲利。
既然如此,他只能按自己的計劃走了。
如果試用期覺得不合適的話,辭職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
多虧了那則小道消息,把各方的視線聚焦到了港口上,他才可以得到這樣一個機會。
雖然是為了組織的計劃,但在這一點上他還是要肯定一下波本能第一時間想出這種方法并付諸行動來糾正偏離的軌道,讓歪了的矛頭重新指向港黑,怪不得能在短時間內受到朗姆的賞識。
gss駐地在這一天迎來了兩張陌生的面孔。
“什么人”巡邏的武裝分子舉起了武器對準他們。
“我們是gss的外派人員,有重要的事,要見boss”其中稍矮一些、還提著一個公文包的人解釋道。
“開什么玩笑,我沒見過你們。”巡邏成員顯然沒有相信,“再不走就開槍了。”
“哼。”為首的高個子開口便是冷笑,常年與黑暗和血腥為伴的人氣場不容小覷。
那名gss的成員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他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但職責所在,他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來人。
“你能認得每個執行機密任務的人嗎”強硬冷冽的男子反問道。
gss成員一時語塞。
此刻來到gss駐地外的正是琴酒和伏特加兩人。
因為琴酒平時的黑色長風衣形象太深入人心,所以他今日只穿了一件米色線衫,連標志性的長發也被藏在了帽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