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依舊是之前那家接頭的酒吧。
依舊是坐在吧臺前靜靜喝著酒的琴酒。
前一天還神采飛揚的太宰治此刻卻如一攤泥一樣癱在了桌子上,兩腮鼓成了包子臉。
“什么道理”
琴酒十分給面子地接了話。
“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越是玩弄計謀,計謀就越可能因為意料之外的情況而失敗。”1
“所以,你不準備做人了”
“欸”太宰睜大了眼睛,“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古板的人設呢。”
沒想到接梗也是一流的。
“不過如果我自殺成功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不做人了。”他又趴了下去。
琴酒端起酒喝了一口“在你不做人之前,還要把手頭的任務結束掉。”
“啊啊啊不要提醒我這個問題。”聽到這個問題,太宰的雙臂毫無章法地揮了幾下。
“再說,gss和高瀨會的那些人果然都是笨蛋吧。不會動腦子,只會訴諸暴力。”
“就和我的那些部下一樣。”
不單是如此,昨晚的局面波本一定也有插手。
琴酒暗自想著。
他確實沒猜錯,波本是個野心家,為了立功竟然這么迫不及待。
組織里多了一個業績出色、工作積極的高級成員,怎么想都很危險。
果然還是想辦法把他干掉吧。
這都是為了他的臥底事業,絕不是因為看波本不順眼所以公報私仇什么的。
雖然在腦子里單方面安排好了敬業“同僚”的下場,但在現實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琴酒心思急轉后,便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事項上來。
“就算和原本的計劃有出入,對于港口來說也沒什么影響吧。”
港口本來就是準備在拿到貨物后,嫁禍給gss。
但現在出現了兩位直愣愣的背鍋俠,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算是超額完成了指標。
“嗯話是這么說。”太宰低聲應了一句。
但事實上誰知道呢
他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用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戳著杯壁。
“這樣也好。我們就不用在意那邊的小學生打架了,可以一心一意應付黑衣組織。”
琴酒側過頭去看他,似乎是想要看清旁邊人的神色,但卻被對方有些蓬松的頭發擋住了大半。
少年仿若毫無察覺“這一筆做成后,就會有極大的利益進項。為此哪怕是要對抗黑衣組織,森先生也不會輕易放手。”
“太好了呢,森先生終于不用為不過來而頭禿了。”
雖然嘴上說著“太好了”,但太宰治完全是棒讀的語氣,如同在毫無感情地念臺詞一般,臉上完全看不出興奮之意。
“是嗎”
琴酒飲盡杯中最后一滴酒,心中也已經作出了決定。
在gss和高瀨會吸引了橫濱各方目光的同時,有一則小道消息悄然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