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前去面見那位先生之前,貝爾摩德率先見到了不請自來的小客人們。
金發女郎站在大廈夾層空間的機房內,望向通道中的來人。
吵吵鬧鬧的陌生面孔讓她驚詫。
很顯然,這些中學生們的出現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本以為來的會是組織中某個潛藏得很深的成員,要在終于到來的決戰前夕顯露出真面目,與她進行一場開誠布公的談話,或是戰斗。
至于人選,她其實也有了一些猜測。
計劃之外的狀況還不足以讓千面魔女的臉色露出異樣。
她先發制人地挑眉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空蕩室內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最前頭那個褐色頭發的少年人像是只兔子一樣蹦了起來,說不定還是尾巴會炸毛那種。
完全不像是會參與進這種危險事態的人。
還不過是一群學生。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摩挲了一下下巴。
少年人的受驚炸毛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很快對上了方才發聲的人的雙眼,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渾身的姿勢寫滿了戒備。
“這樣倒是有點意思,像模像樣的。”
“可惜先前露出了兔子尾巴。”
沢田綱吉
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些什么啊。
“g他不自己來嗎”
女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黑澤先生他的行蹤和你沒關系吧。”
聽到對方的應答,貝爾摩德愣了一下,隨后突然彎下腰,不管不顧地大聲笑了起來。
“還真是琴酒啊”
她原先并不確定那個背叛組織的人是誰,只是通過格林的表現鎖定了琴酒、查爾特勒、朗姆三個人。
別看格林平時和和氣氣的只想躺平,但他心中也是有傲氣的。
可能支使動他的,左右不過那幾個人。
但她得出這個三選一的嫌疑人范圍后,難得地進入了自我懷疑的狀態。
畢竟負責追殺叛徒的kier、自我的瘋子愉悅犯、管理情報命脈的組織二把手,這其中無論哪個是臥底或叛徒,她都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剛才她也不過是為了詐一詐眼前的少年人,選擇琴酒的名字只是出于自己的惡趣味。
誰知道真的誆出了一個足以令人瞠目結舌的真相。
“我還以為是嫌疑最大的查爾特勒呢。”
女子平緩著情緒,低聲自言自語道。
“也對,如果是他的話,大概早就自己過來了。”
這句話卻一字不差地落在了距離最近的褐發少年耳中。
“你說的查爾特勒難道是一個穿風衣的高個子男人還穿著走起路來很響的硬底靴”
“嗯你們見到他了”
貝爾摩德有些疑惑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澄澈的眼睛。
在這個夾層空間之中所發生的事,說起來其實非常簡單。
收到琴酒信息后到來的沢田綱吉等人在避過警方后,于大廈之中遇上了被格林指引而來的查爾特勒,雙方發生了一場遭遇戰。
這當然是查爾特勒這個瘋子主動挑起的。
最后受傷最重的也是他。
贏得勝利的少年人們沒有下殺手。
對機房中模擬程序志在必得的彭格列一行人選擇繼續深入。
而查爾特勒并不關心這里藏了什么重要機密,只是主動讓開了前行的道路。
“這是勝利者的優先權。”男子如此說道。
“不過,我希望你們還是能留點樂子給我。”
將對方原話轉述給貝爾摩德后,沢田綱吉伸出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
“所以說,他恐怕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