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有過很久,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值得一提的是,在剛才的混戰中,那位原本暈厥過去的執事醒了過來。
他還趁琴酒忙于對付查爾特勒抽不開手時,為boss從長發殺手那里搶到了來自研究所的小鐵盒。
當然,作為代價,這位忠心的執事被戰斗中的流彈打中,陷入了永眠之中。
看樣子,被執事拼了命奪來的小鐵盒也被那位先生拿走了。
boss開啟密道時,琴酒不是沒看見,但因為有查爾特勒的阻攔,沒法自己直接上前追擊。
只能一腳勾起忠心執事先生的遺體,踢至密道口,防止入口完全關閉。
既然這邊的事情結束了,長發男子也不再停留,匆匆往密道處奔去。
經歷過一番混亂的地下基地,隨著反叛的殺手先生的遠去,又恢復了死寂。
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查爾特勒側過頭,安靜看著殷紅的鮮血從自己的身體中流淌出來,漸漸和其他人的血一起積成一小泊。
他輕輕嗆咳幾聲,隨后湊過臉去蹭了一蹭,將整個半邊臉染紅。
“晚霞中的紅蜻蜓
請你告訴我,童年時代遇到你,那是哪一天
”
查爾特勒聽到有輕輕的哼唱聲自外面的通道之中響起。
這個聲音比起他自己的來說多了幾分清亮。
伴隨著這一悠遠的曲調,有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很快,停在了他的面前。
“在熱鬧正中心的感覺如何”
來人穿著再常見不過的白襯衫黑長褲,斯斯文文的臉上還帶著一副眼鏡,左手隨意地插在褲兜中,就像是一名隨處可見的大學生。
前提是,忽視他握在右手中的那把格洛克。
格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人,臉上無喜無悲。
聽到對方的問話,查爾特勒勾起一個笑容,有些費力地笑了兩聲。
“再好不過了。”
“多虧你把我叫了回來,要不然可就錯過了這樣燦爛而聲勢浩大的落幕儀式。”
“錯過了這一次的話,大概往后余生都不會再有了。”
“不用謝,無論我怎樣推動,來這邊終究是你自己的選擇。”
格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但是你也能猜到的吧。”
格林沒有答話。
他開口換了個話題“警察馬上就要到這里來了,他們會送你去最近的醫院急救,然后再是”
地上高大的男子難得孩子氣似的皺了皺眉,滿臉寫著嫌棄,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不要。”
“被警察抓起來、被法庭審判、被關進監獄什么的”
“你也知道這一點吧。”
“是啊,我知道。”
“所以我最初會把你叫回來。”
格林果斷地承認了。
“而我現在,也正是為此而來的。”
“你放心,最后會是最為絢爛的焰火。”
斯斯文文的男子抬起了手中的格洛克,槍口穩當當地對著地下的人。
“你將得到永遠的自由。”
他扣下了扳機。
“haveaoddrea,ydearf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