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自然是一口答應,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忠誠,順帶還不著痕跡地給朗姆上眼藥。向那位先生diss對方明明有掌握警視廳的內線,卻沒有提前預防、做好準備。
正如這位組織boss所說,紅方收獲不小,但是眼前最急需的部分組織安插在警方的臥底名單,卻含在了被朗姆轉移走的資料當中。
對此只能另作安排。
“你在昨天的關口上跑去了大阪。”金發女郎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對路過的琴酒說道,“這還真是湊巧。”
長發男子面不改色“我和某些令人討厭的神秘主義者可不一樣。”
“組織的任務永遠是第一位的。”
“倒是有朗姆的前車之鑒,某些人最好長點心,說不定下一次被找上門的,就是那些惺惺作態的家伙。”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貝爾摩德明顯能聽出對方話中所指。
“我做了什么,不需要報告給你。”
“boss自會知曉一切。”
這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仿佛她等在這里就是為了不痛不癢地刺琴酒一句一樣。
琴酒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以后,他這才開口問伏特加對方為了等他,剛剛一直站在這附近。
“她來干什么”
“貝爾摩德嗎”墨鏡小弟撓了撓頭,“她好像來這邊問了一下瑪克的情況。”
“瑪克”琴酒想起今日無論是開會時、還是發布任務時,都沒有見到那個小個子身影,“她人呢”
既然朗姆沒有特別提出來,想必她情報組的工作還是在正常完成的。
“不知道,沒有人看見過她。”
得到這樣的答案也很正常,組織中成員的關系本就疏離,很少會去特地探究別人的行蹤。
況且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她和格拉帕的真實關系,頂多當她少了個情人,不會太過在意。
可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是屬于那“極少數人”的范圍。
“難得見到她關心這種事。”長發男子挑眉。
瑪克如果有心要藏起來,恐怕其他人很難找到,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
這件事琴酒暫且放在一邊,主要關注點還是轉移到了貝爾摩德身上。
雖然說紅方目前與彭格列,還有港口黑手黨處于合作狀態,但畢竟一個歸屬于政府、一個歸屬于黑道,兩邊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完全交托信任,免不了都有各自的小算盤。
彭格列除了明面上向政府提出的那些資源劃分之外,暗地里也與港黑達成了協議。
他們似乎對組織想要研發的那個軟件十分感興趣。準確來說,他們感興趣的應該是那個關于世界線關鍵節點模擬的猜測。
因此才會單獨提出,若是有相關的情報,務必先一步轉達給他們,他們會提前派自己人去探究。
而這一點的突破口就在于貝爾摩德的行動。
墨田基地被攻破的當晚,從中拿到資料的不單單有深入的紅方和提前轉移的朗姆。
還有被強行抓起來工作的格林。
“前情報組的組長去竊取自己組織情報主管人手下的資料,這樣真的好嗎”
咬著一根碎冰冰,盤膝坐在床上的斯文男子抱怨著。
“這種混亂的情況下不會被發現的。”通訊器那頭經由電子設備傳來的聲音混雜著些“沙沙”的雜音。
只聽得那邊頓了一下,隨后補充道“除非你技術不過關。”
“g,你這樣說未免太失禮了吧。”
扶了扶自己眼睛的斯文青年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