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君,你是準備在這里等嗎”
大門外,正在進行伸展運動的森副院長一邊松動著筋骨,一邊頭也沒回地問道。
就算這個男人現在只是一個小小養育院的副院長,還是小鎮的外來者,但這周邊所發生的一切,也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森先生,織田呢”
靠在墻邊的男子默認了對方的說法,并且轉而想起來了大半天,一直沒看見他那位便宜師弟,于是隨口問道。
可誰知這個問題卻讓森鷗外的臉耷拉了下來,他十分做作地撇了撇嘴,一副沒能讓愛麗絲穿上漂亮小洋裙的遺憾樣子。
“昨天白天,太宰也過來了。可是那個孩子似乎不想見我,只是來找織田的。”
“為了避開我還特地把織田院長從養育院里約出去了呢。”
聽到某個名字,琴酒的眉頭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那個家伙不好好待在橫濱鞏固勢力、努力工作,又跑到并盛來干什么
而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在琴酒、面談完的科學家和首領,以及首領的小伙伴們一起前往沢田家蹭午餐的路上,與懷著同樣目的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相遇了。
這位港黑新任首領的右手臂上打著石膏,原本已經解下所有白色繃帶的腦袋上又被裹了好幾層。
某“身堅志殘”人士看見迎面走來的長發男子時,雙眼瞬間“唰”的一下亮了起來。
他高高抬起那只尚且完美、沒有受限的手臂,開心地沖琴酒揚了揚。
“好久不見了,黑澤先生。”
“我好想你啊”
琴酒霎時覺得背后一片惡寒。
“太宰首領。”一時果然很難改過口來,琴某人用一副不小心吃到了蒼蠅的表情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吐槽欲,“你怎么過來了,橫濱那邊沒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啦。”
“至于我”太宰治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笑得特別燦爛,“我正在因為工傷休假中啊”
琴酒
他猛地一扭頭,看向旁邊的織田作之助。
而某位正致力于兒童身心健康成長的養育院院長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樣子,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
“受傷了,就要休息啊。”
“那,首領您能告訴我,您的工傷是怎么造成的嗎”
長發男子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
太宰治眨了眨眼,隨后指著他被繃帶包住的眼眶部分。
“這個啊,是中也從國外出差回來的時候,聽說有人殺害了森先生這件事。”
“一拳揍的哦”
他說著還很無奈地攤了攤手“漆黑的小矮人總是很暴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身為首領的我還是很大度的,沒有計較他這一下。”
此刻琴酒很想為身在橫濱的中原中也鼓掌。
“那你的手,也是他揍的”
男子的視線轉向那裹成了木乃伊的手臂。
“不,這個不是。”
“是我在躲避中也攻擊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溝里哦”
“那中原君呢”
“中也嗎”
“既然首領因為工傷休假了,那他作為深受器重的下屬,當然是在努力地為首領分憂批改文件啦”
太宰治理直氣壯地叉腰說道。
“別擔心,黑澤先生同樣是深受我信任的下屬啊”
琴酒
不,不必了。
他轉身就想避開對方換條路走。
可對方的話已經出口了。
“所以還有一些文書方面的工作,想必交給黑澤先生也一定沒有問題的吧”
琴某人立刻想就回到養育院,抓住正在快樂做養生健身操的森鷗外,誠摯問他一句“森先生,你看我扶持你做下一任的港黑首領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