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要保證眼前男孩和隔壁茶發女孩的安全。
“他到哪里了”
靠譜的成年人沉聲問道。
“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句。”男孩的聲音緊張中帶著些許迷茫,“琴酒他的頭發,是銀色的嗎”
沖矢昴
粉發男子不是很確定地答道“也許兩年不見,褪色了吧。”
“我之前在組織里的時候,早就覺得他的頭發遲早要白了。”
大小銀彈間的這一番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入了隔壁茶發女孩的耳中。
她原本是想打開通訊器問問情況的,可還沒開口,就被琴酒正在逼近的消息給震住了。
女孩用盡全力控制住理智、屏住呼吸,聽完對話之后,才悄悄再次關上了通訊器。
這一次,她不準備、也沒有必要再打開了。
至于那兩人討論的琴酒頭發問題,灰原哀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在她叛逃前,她就發現了這一點。
現在完全褪色了也毫不意外。
她的關注重點在于琴酒終于按捺不住,要親自上門了。
她不能讓對方走到這里,這里還有阿笠博士。
灰原哀緊緊握住了手中的試驗性解藥。
在地下室通向上方的樓梯中段墻側,有一個比較高的氣窗,以她現在的身形,應該能鉆出去。
鉆出去以后,再吞下解藥,從后院翻墻而出繞過半周,堵住琴酒的去路。
在下了決定之后,她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便抬腿朝樓梯上走去。
皮斯科覺得非常晦氣。
他一個老胳膊老腿的容易嗎大晚上的不在家睡養生覺,被一個年輕后生臨時叫出來加班。
可這年輕后生在某種程度上偏偏是他的領導,他所屬公司又是那種“不聽領導話就可以準備永久下班了”的性質。
而且現在還要被迫來學小年輕玩一把sy。
他十分不情愿地戴上銀色長假發,穿上黑風衣,扣上黑禮帽,捯飭了一下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前去捕捉組織的叛徒雪莉。
不知是不是因為老了,疑心病有些嚴重,走在路上的皮斯科總覺得有人想要狙擊他。
他下意識地隨意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只望見一扇扇黑暗的窗口和緊閉的窗簾。
果然是錯覺吧。
這里都是居民區,又是一個平靜而祥和的夜晚,怎么可能會有人架著把狙藏在窗簾后呢
收回視線的皮斯科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尖上有幾絲涼意。
他一摸,是水。
竟然下雨了
好在他隨身攜帶著一把雨傘。
再怎么說他也是老年人了,要時刻警惕風濕關節病。
這位十分懂得自我保養的老人,從寬大的黑風衣中掏出一把雨傘,撐開,遮蔽在了頭頂。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隨手摸了摸臉。
有點可惜,本來就沒化多少的妝被雨一打便洇濕了。
算了,反正大晚上的,誰都看不清。
湊合點得了。
可能是雨代表了轉運。
自認為晦氣的皮斯科在轉過一個拐角時,便發現自己的任務目標雪莉正直直地站立在前方不遠處,垂著頭大口喘氣。
好極了,看來今天可以快些收工,回家睡覺了。
吃下解藥,變回大人的宮野志保雖然早有覺悟,但當她忍受著藥物作用的余痛,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時,她的身體還是有些止不住的顫抖。
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后,宮野志保這才撐起一個淡然的表情,不想在最后太過狼狽。
她抬頭想要先發制人“琴酒”
音節才剛剛出口,就仿佛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半晌發不出聲來。
瞳孔急劇擴大,快速地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