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是馬歇爾的人,他還是秦家的大少嘛,他這么護短的人,沈嬌嬌把秦家攪得天翻地覆,他一定不會放過沈嬌嬌,不過,他看重親情,看在秦若程的面子,沈嬌嬌不過要吃些苦頭罷了。”
“當年之事他可沒有伸出援手,在你最難的時候冷眼旁觀,他一直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利用律師身份為他保駕護航,如果沈嬌嬌死了,死在秦嗣上手,那秦若程今后能靠的人只有你,屆時,我們可以利用秦若程對付秦嗣,對付整個秦家。”
“那就殺了沈嬌嬌吧,當著秦若程的面,這樣他才能印象深刻。”
秦若程將手機砸到墻上,痛苦捂著頭痛哭。
他的世界崩塌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能在警方眼皮底下收到紙條。
怪不得那個紙條寫著男子漢能屈能伸,要想報仇,那就好好配合警方,早日出來。
“呵呵,兄弟都是騙局,都是騙局”
他看著自己的手,眼角滑下淚水。
“好一個槍手,好一個槍手啊秦若程,你這個槍手當得真是好”
硅伽
漢白宮內。
周升在參加宴席,席間有硅伽高層、也有a國的人。
“周,敬你,預祝咱們計劃順利。”
周升舉杯,“史密斯先生,有您出手,躲在那座核電站里的人過不了兩天就得投降。”
史密斯是a國財務部部長,是一位長滿胡腮的中年男人,不高,肥胖,挺著大肚子看不清腳下的路。
“咱是互利嘛,事成之后,別忘了我們的交易稀土。”
周升笑得燦爛,“這是自然。”
他的電話響起,他看了眼號碼。
“抱歉。”
他把酒杯放下,出門走到無人的地方接電話。
“喂,有三三的消息嗎”他的語氣很焦急。
“三三死了,被華國警方圍剿。”
周升搭在欄桿上的手指收緊,他眼瞼下的血管抖動,良久后才擠出聲音,“我知道了。”
“三三出事之前,秦若程去了城北警局,隨后程帆便帶人出警了。”
“還有,咱們預備轉手的稀土也被秦若程倒賣了,那批貨在傅之南手里。”
這些消息跟蘇三三臨死之前給他打電話的內容一模一樣。
周升深呼吸,抬頭看天,外頭昏昏暗暗,天空在飄雪。
“知道了,暫時不動他,另外,盡快找到謝瑩瑩的下落,別把人搞死了,她身上有尼克的資產,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咱們缺的稀土。”
“是”
掛電話后,周升在轉動手機,視線放在窗外,在沉思。
良久后,他還是決定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聽。
他努力緩下聲音,“若程,開心了”
對方癡笑,聲音疲憊“開心你覺得我開心得起來嗎”
秦若程的聲音轉為咆哮“周升,你覺得我一個失去摯愛,親手殺了疼愛自己奶奶之人能開心嗎”
“這都是為了我們的計劃。”
秦若程發笑,笑著笑著,他的聲音逐漸更咽“是我們還是你周升,好大的一場籌謀,好大一場籌謀”
周升眼里生出一抹紅色,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若程,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我們,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把我所有資產全部轉給你。”
“周升,周大律師,你嘴皮子厲害,真是擅長畫餅,我把你當兄弟,唯一的兄弟,比至親還親的關系”秦若程指著自己的心,邊哭邊吼,“我秦若程到底做錯什么了哪一點對不起你”
周升眼角滑下眼淚,淡然問道“若程,你真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