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已經有所懷疑,來警局是為了找秦嗣證實吧
有趣。
既然懷疑了,那她就來把這把生疑的火苗燃得更旺些。
秦若程轉頭,憤憤道“傅之南,你不配叫嬌嬌為姐姐,永遠都不配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說完,他匆匆往前走,松開的拳頭再一次又緊緊攥著。
傅之南看著跌跌撞撞遠去的落寂背影,慢慢收起笑容。
傅女士的車禍,不管是不是秦若程親自動手,這件事他難逃關系。
“南南。”身后有人喚她。
傅之南回頭,瞧見田瑛手里托著文件夾站在墻根,應該是跑得太急,她的額頭生出細汗,唇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她迎上去,接過田瑛手里的文件夾,大致掃了一眼,拿起筆簽下名字。
“這點事還跑過來,你直接簽了就行,我的合伙人、兢兢業業的田副總,你可是有實權的。”
傅之南把文件夾遞換給她,“嘉人的事就勞煩你了。”
田瑛露出笑容,紅唇皓齒,微風吹過,掀起她松軟的發絲,光暈漏過樹枝落在她的臉頰上,那張疏離清冷的臉上生出溫柔感。
自從周升發生空難后,她再沒有像今天這般笑過。
“如今效益不好,這么大的支出,自然得要你首肯。”
她要支出1000萬請jack。
傅之南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干部上線了啊。”
田瑛看了眼警局標志,沒問傅之南為何會來這,她將資料收拾齊整,“行,你忙著,我就先走了。”
“瑛子。”傅之南叫住她。
田瑛回頭,懷里抱著文件夾,甩頭時頭發在風中飄揚,樣子看起來像純真的大學生。
“怎么了”
“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田瑛倒退走路,嘴角上揚,“會的,我還要解決嘉人的危機呢,走了。”
遠處,秦若程還沒進屋,視線放在田瑛身上,若有所思。
田瑛走遠后,傅之南收回視線,轉頭正好跟秦若程眼神對上,四目相對,有警惕、警告、試探在眼神里交織。
秦若程先收回眼神,邁腿走進屋內。
“南南,出了什么事情”程帆也走過來,看到秦若程時,他的眉頭微微下沉。
“哪里最安全”
程帆聽不明白她的話,但還是領她去了審訊室。
她把地下室監控拿給程帆。
入目的是奄奄一息的王衍,他在絮絮叨叨地說胡話。
程帆指著視頻,“你把人囚禁了還嚴刑逼供”
王衍身上有鞭傷,臉上也有傷,白色襯衣上的污血已經氧化變黑。
“死不了。”
程帆
“現在是法治社會。”
“他受傷了,碰巧遇見我,我把他送我那治療,有問題嗎”傅之南直接快進到重點地方。
子初,我已經做掉沈嬌嬌了,你不要臟了這雙手,我們家子初的手一定要干干凈凈的。
程帆重復播放幾次。
“什么意思那個黑衣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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