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疼捂住肩膀。
“什么啊什么傅之南”
那名服務員匆匆走遠,帶著鴨舌帽,看不到他的臉。
傅靜思收回視線,發現地上多了一個黑色扣子似的東西,看著挺珍貴。
“他剛說交給南南”
傅靜思把那個黑色紐扣轉了一圈,確認是個監聽器,她趕緊把東西裝進背包,警惕看周圍。
她確定她真的沒有聽錯,那人說的正是把東西交給傅之南。
傅靜思回來跟傅之南說了所有事情。
她跟李大柱之間的談話全部錄音。
那個黑紐扣錄音是謝屠被殺時場景,還有李大柱跟一位叫二爺的通話記錄。
所有事情都跟李大柱交代的一樣。
傅靜思分析“所以,李大柱真沒說謊,他背后之人真的是蘇三三,但他后面聯系秦若程做什么”
傅之南手指在彈打玻璃桌,她知道蘇三三,是東歸的人,絕地的心腹。
如秦凱風所說,東歸就是周升,如今周升已死,為何蘇三三還在籌謀這些
難道那場空難就是個幌子
蘇三三是周升的人,周升跟秦若程穿同一條褲子,這兩個人自然也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秦若程居然想做了蘇三三。
這又是為什么
“鈴鈴鈴”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是云柏給她打的電話。
她沒避著傅靜思,“怎么了云柏”
“王衍在說胡話,您要不過來一趟”
傅之南掛了電話就要出門。
“南南,你要去哪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跟你說,你這剛懷孕,前三個月很危險的。”
她揚了揚手里的鑰匙,“沒事,我很快就回來。”
若是讓傅姑姑瞧見那地下室模樣,她怕會被全家輪著教育一個晚上。
“那你自己小心點,別跑,不要做一些高抬腿動作,聽到沒有。”傅靜思還想到另外一件事,“四點要不要見李大柱那個叛徒”
門關上了。
幾秒后,大門又被打開,傅之南探頭入屋,“您安排,我到時候會出面,咱們今天就收網。”
傅靜思眉頭上揚,對收網這件事情興致勃勃。
“好,我來安排,就定在商北銀行大廈。”
“好。”
傅之南到關押王衍的地下室時,王衍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時不時驚厥。
“他一直在重復說一些胡話,我弄得不是很清楚。”
王衍對于云柏的話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說著胡話。
“子初不怕,有舅舅在,舅舅會保護好你的,不怕。”
“舅舅從今往后便卸了這身文人傲骨,投身入海經商,有舅舅在就不會苦了你。”
“子初,我已經做掉沈嬌嬌了,你不要臟了這雙手,我們家子初的手一定要干干凈凈的。”
“那些人都冤枉我們,你母親多么溫婉的,你父親多么紳士儒雅,怎么可能會罪犯,就是他們眼紅咱們周家,他們就是想毀了咱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