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到他們面前后,秦凱風收傘。
“哦,剛下了一會,不過停了。”他瞎說的本領真是越來越強。
來人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神迷離,他還沒有完全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干燥的青黑色山體,“那應該是下小雪,都完全融化了。”
男人伸了伸懶腰,“你們去睡吧,輪到我值班了。”
秦凱風看向傅之南,眼神帶詢問。
傅之南搖了搖頭。
“你去休息吧,我不累。”秦凱風指了指他跟傅之南,意思很明顯,他在追美人。
男人甩給他一道曖昧眼神,然后轉身離開,背在身后的手豎起大拇指。
待人走遠后,傅之南戲謔看他“秦三爺,最近越來越會說胡話了哦。”
“真話,我就是在追你。”
傅之南靠近他,身體差點沒縮到他懷里,“不用追,我把我自己送給你。”
秦凱風將她的頭放在肩膀上,俯下頭,用頭發蹭了蹭她。
“書上說,要保持熱戀狀態,兩個人才能長長久久。”
“瞎說的。”
“你剛許了什么愿望”
傅之南在他肩膀上搖頭,“許的愿望不能說出來,會不靈。”
“我會幫你實現。”
“我不要,要相信天意。”她抬頭問道“你剛許愿了”
秦凱風搖頭。
“你就沒什么要實現的或者想做的事情。”怎么會有人沒有心愿呢
秦凱風將她按回肩上,“有,但不用許愿,我一定會實現這件夙愿。”
他說得篤定。
傅之南來了興致,“是什么”
秦凱風俯下頭親她的頭頂,語氣柔和,“許你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突然的情話讓傅之南愣了一下,她揚起頭,也很認真說道“那我也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
話風不對,這應該是他的話才對。
秦凱風清了清喉嚨,“很晚了,睡一會。”
傅之南扁嘴,搖頭,“你什么時候回來”
秦凱風幾天前跟她說他要出國一趟,他還沒走,她便惦記他的歸途,擔心他的身體,擔心他出意外,擔心他睡得好不好。
“就只是碰個頭,很快就回來,別擔心。”
秦凱風撫摸她的頭發,“真沒事,你哥也在。”
傅之南抬頭,“你們要聯手做什么”
“夫人負責打敵方經濟,我們負責卸敵方勢力。”
“這后背的手是誰”
秦凱風抬頭看逐漸泛暗的天空,搖頭,“或許是秦嗣,又或許是其他人。”
“秦嗣”傅之南眉頭沉下來,秦嗣的確有能力要整銀深國際。
可他到底要做什么
秦凱風摸了摸她的頭,“矛盾越容易指向一個人,更有可能是個障眼法。”
“如果不是秦嗣,那又是誰”
“那個人很快就會按捺不住,不用擔心,做好你要做的,剩下的,我來。”
凌晨四點時,雪還是如期而至。
傅之南下山后便奔赴最近酒店的休整,她醒來時習慣摸身邊,秦凱風不在身邊。
她聽到大廳那有動靜。
她赤腳捻手捻腳朝外走,手里還提著鞋子,到門口時,她聽到了秦凱風的聲音,聲音略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