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疼。”
秦凱風視線還放在她的手上,“你來做什么”
傅之南把手放下,扁了扁嘴,眼神失落,心里又悶又空,說不出的難受。
他的語氣好冷,一點都沒有以前的溫柔感。
房間里除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還有秦凱風身上的藥味。
想到王樂成的話,她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涌起的那些莫名其妙情緒壓下去,努力擠出笑容。
“來看你啊,你看你都傷成這樣了。”
“很疼嗎”她將手放在他的傷口上方,輕輕撫摸。
秦凱風沒把她的手拍開。
她抬頭時,兩個人眼神撞到一起。
秦凱風側過身子,她的手沒支撐點而掉落。
他幽幽說道“傅小姐都是這么跟男人交往的嗎”
“你是我老公,我摸一下怎么了”她把他壓到椅子上,抬頭時,唇瓣恰好碰到他的前額,她趁機吮了下,得逞道“我不光摸,我還親呢。”
秦凱風的臉兀的漲紅,“你”
“這里不安全,等會就回國去。”他別過臉去,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
傅之南電話響起,她看了眼號碼,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又胡作非為了”
傅之南看秦凱風,嘴角綻出笑容,“沒有,我找到人了,謝謝你,凌霄。”
秦凱風耳朵在動。
凌霄“死了沒”
“會不會說話”傅之南嗔他,憤憤將電話掛斷。
秦凱風咳了好幾聲,他起身出門,走到門口又回頭“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傅之南急了,跑到他面前,“我不回去,我要在這里陪你。”
他后退一步,“那倒不用,你還是回去陪凌霄吧。”
他的聲音有點小。
傅之南沒聽清,但她好像聽到了凌霄的名字。
“你剛說什么凌霄這跟凌霄有什么關系”
“傅小姐,若是你對我們這段婚姻不滿意,可以提離婚,我隨時都可以簽字,離婚后,你可以去追尋你的愛情,我絕對不會加以干涉。”
傅之南皺著眉頭,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你在說什么”
“字面意思。”
他走出門,拳頭緊緊攥著。
秦凱風的態度徹底激發她的怒火。
“莫名其妙,你想離婚是嗎為了那個叫格娜的女人,是嗎”
秦凱風回頭,問她“今天跟你來的那些人,也是凌霄的人吧,傅之南,既然你們關系那么匪淺,既然你這么不喜歡這段婚姻,為什么要強求自己接受”
傅之南感受到了他語氣里的酸氣,怒火被卸掉了一半,笑著問“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而生氣你在吃醋對不對”
秦凱風別過臉去,沒看她的眼睛,“我只是覺得,傅小姐大可不必這么委屈自己。”
他的語氣依舊很冷。
傅之南在他眼底找不到以前那溫柔的秦凱風,找不到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秦凱風。
她擔心了一個月,每天晚上睡不著,每天夜里被噩夢驚醒,心驚膽戰地等著他,到頭來就換來這么一句委屈
這一瞬,所有委屈全部涌上心頭,她感覺眼睛很酸澀。
“秦凱風,你在故意引我生氣對嗎好讓我退出,是嗎”
秦凱風欲要辯解。
“我懂了。”她轉身時,快去走出門去。
她原在的水泥地板有一滴水。
秦凱風盯著那一滴暈開的水滴,“不是因為格娜。”
王樂成見她紅著眼睛出來,內心咯噔,“夫人,您別跟三爺計較,他沒了記憶,說話容易不經過大腦。”
“麻煩照顧好他。”傅之南上車。
卡基緊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