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叫你停手了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王樂成恨得牙癢癢。
老朱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執拗。
自從他聽聞夫人是一位嬌嬌娥時,在酒桌上不止一次表達他對夫人的不滿之意。
秦凱風如今的身份,看似掌控以利政權,但幾個家族并非真的那么衷心。
大家走到一起,無非是為了一個利字。
就比如這次的動亂。
他站的位置越高,仇人越多,若是夫人是個柔弱到只能靠人保護的,于三爺而言是累贅。
“這不是沒出事嘛。”朱隆望著消失的車影,問“夫人到底什么身份身手挺好。”
“咳咳”
咳嗽聲從他們身后響起。
王樂成跟朱隆趕緊停下話題,往秦凱風的方向走去。
他沒說話,臉色陰沉,坐入車后座。
王樂成剮了朱隆一眼,趕緊跟上去。
朱隆摸摸鼻尖,拄著拐杖緊跟其后。
秦凱風等他們都上車后,將擋板升起。
車內氣氛壓抑。
朱隆垂頭,“三爺,我錯了,我不應該拿夫人的安危犯險。”
他沒吭聲。
“三爺,我甘愿懲罰。”
秦凱風轉頭,與朱隆對視,“現在服氣了”
朱隆憨憨撓頭,“服了,服了。”
看守這的都是東西堂的精英,實力如何朱隆最是清楚,沒想到,被看似柔弱的夫人掀翻在地,那夫人的實力定遠高于他們之上。
“那就去中堂領罰吧,讓你底下的人都看著,她一日是秦夫人,你們再有意見,也給我放尊重。”
秦凱風在以利獨大,除了做生意,手頭上不免養些私兵。
核心是東、西、中堂。
東堂負責的安保工作,西堂負責情報網,中堂負責刑罰。
“是。”
王樂成見到朱隆吃癟,轉頭偷笑。
“你也去。”
王樂成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僵住,他又被殃及池魚
“格娜的勢力,找個機會收了。”
“是。”車上二人興奮起來。
反正都已經被懲罰了,王樂成索性沒那么多顧慮。
“三爺,夫人剛走的時候眼睛是紅的,要不要追我有在他們的車上裝了定位器。”
秦凱風冷冷撇了他一眼,“找到人,把人安全送回國吧。”
“您不親自去女人總是靠哄”
王樂成見他眼神越來越冷,不敢再說下去。
車上。
卡基時不時偷看傅之南。
見他欲言又止,傅之南轉頭看他。
“有話就說。”
“您,真的是秦三爺的夫人”他原以為傅之南是凌霄的紅粉知己。
“有問題”
語氣好冷。
卡基用力搖頭,“沒,沒有。”
卡基實在不是個閑得住的,靜下來一會后,他又開始找話題。
“傅小姐,那秦三爺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
他剎住后邊的話,改口“我的實力沒秦三爺那么強,但我們家老大厲害啊,你可以找我們老大,咱不受那等委屈。”
一提到這件事,她又想起秦凱風冰冷的語氣。
她對他日思夜想,而他居然想跟她談離婚
“過分”她重重拍打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