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傅蘇所說的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強求不來。
所以,愛是相互的,不是為了占有。
秦嗣那張柔美的臉上有青筋在抖動,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他嘴角泛起笑容。
“咱們瑩瑩長大了,都懂得愛是什么了”他的神情挺正常,可說出的話卻陰惻惻。
謝瑩瑩更加害怕他這個樣子。
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謝瑩瑩側過臉去,極力抗拒秦嗣。
秦嗣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替她撩撥好頭發后,手順著臉頰滑下,最后停在她的下巴處。
他用力一捏,將謝瑩瑩整個人勾到他的懷里,他的眼睛微紅,眼里有克制的情緒。
“誰教你這些的”
謝瑩瑩被他捏得有些疼,她的眉頭禁不住揪起來,但她倔強的沒吭聲。
秦嗣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異常,將手放開,單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把她推到沙發靠背,另外一只手撐在座椅上,將她整個人禁錮住。
他半跪在她面前,沉著嗓音道“你喜歡上別的男人了是嗎”
謝瑩瑩眼睛放在他的腿上,他根本就不是瘸子
她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氣,對上他的眼睛,道“是,我也是青春靚麗的少女,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我為什么不能談戀愛”
秦嗣的眼睛越發的紅,他的手禁錮住她的腰,使了很大的勁,疼得謝瑩瑩直皺眉。
“你敢背叛我”
謝瑩瑩在掙扎,奈何他的力氣態度,她根本就使不上勁。
她用腳踢他,沒想到,反而被他反抱到他的膝蓋上,她的后背頂著隔板,雙手依舊被挾持住,雙腿被他夾著。
她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索性她便停下動作,雙眼淚汪汪地看著秦嗣。
他們的車到達警局了。
駕駛座上咕嚕正想叫住他們,回頭時恰好看到了擋板上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他識趣地將車掉頭在路上繼續行駛。
“瑩瑩,為了你,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他的上身越發靠近謝瑩瑩,“為了光明正大站到你面前,十厘米的銀針每天在我身體里游走,那種疼痛就想鉆骨頭一樣,每治療一次,我都險些挺不過來,但我為了見你,這種苦我挺了三年,就只是為了能站在你身側。”
“十八歲那年,我還沒在馬歇爾家站穩腳跟,我的仇家很多,所以我不敢帶你在身邊,我有囑咐你好好在村莊待著,等我,可你不乖”
秦嗣將謝瑩瑩一只手放下,強制性地將她的手放在他的后腰處。
那里有一塊突起來的地方,跟其他的骨頭不一樣。
“記住這道傷,這是我為你而受的傷,十九歲那一年,我本不應該回來,我在躲避仇家,但怕你忘記我,我毅然決然地回國,就那一次見面,我為了引開仇家,腰椎被人砍斷,差點命喪黃泉。”
謝瑩瑩覺得手指有些發燙,她努力地抽回手,卻被秦嗣一直按住。
“我這么多年不敢回來見你,不敢跟你聯系,就是怕有人會像那次一樣對你不利。”
他把謝瑩瑩的手放開,手指在她臉上輕柔摩搓,心疼地像是在愛撫一塊稀世珍寶,“瑩瑩,我很愛很愛你。”
謝瑩瑩極力側過臉躲避他的動作,一字一句道“可你從沒問過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