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風只回了他一個字,這讓余總停下也不是,不停下也不是,只好繼續打自己。
傅之南重新坐回座位上。
為什么她敢一來就威脅這些尊貴的股東們,因為她有秦凱風這個堅硬的后臺啊。
秦凱風沒有直接控股銀深國際,但他的手早有滲透到掌控銀深國際的股東產業中。
比如那位魯莽又好色的余總。
比如還有那位精明的江總。
還有錢總、明總,李總
即便她不跟于冠英聯手,她手上也有了50的股份,在銀深國際,她是相對控股人。
若是加上于冠英的15,那她現在就是銀深國際的絕對控股人。
對了,她賣于冠英的股份是有期限的,一年后,她若想回購,股份還是她的。
即便老爺子不死,這銀深國際,還是她說了算。
余總的巴掌還在繼續。
秦凱風走到傅之南身邊,摸了摸她的手,是溫的,他這才放下心來,轉身面對余總:“嘴巴還能說話嗎”
余總停下摑掌動作,他的嘴巴腫得高高隆起。
“可,可以。”他吐字有些不清楚。
“嗯,道歉吧。”
余總對著秦凱風彎下肥胖的腰身,這90°鞠躬著實是難為他。
“對不起,三爺,對不起。”
他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這個姿勢讓他很吃力,但三爺沒讓他起來。
“嗯。”
余總以為秦凱風原諒他了,他將身子扳正,如釋負重。
“對象搞錯了。”秦凱風坐到傅之南旁邊的位置上,“你應該跟我家寶貝道歉。”
明明他說的話輕輕的,毫無脾性起伏,但余總冷汗出得比之前還厲害。
余總又擺出剛剛道歉的姿勢。
“小傅總,對不起”
過了許久,余總都沒等到讓他起身的消息,在他快要暈厥過去時,秦凱風說話了。
“酒醒了”
“醒,醒了。”余總身體左右搖擺,手抓著椅子才勉強穩住身子。
秦凱風把桌下的白酒、洋酒開瓶后放在桌子上,鋪得桌子滿滿當當。
“你剛才跟我女朋友說,要她喝酒才能原諒”
他把轉了一圈桌子:“要我原諒也很簡單,用你的方式來,我開多少,你喝多少,如何”
余總看著面前滿滿的一桌酒,聲音發顫:“真,真要喝”
他怕他還沒喝完就得被抬出去。
秦凱風沒有回答余總的話,按下呼叫鈴聲。
服務員進門時看到一排人站著,只有幾個人坐著,靈醒如他一眼就看得出是誰找的他。
他走到秦凱風身邊,恭敬道:“103號為您服務,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麻煩幫那位先生叫救護車。”秦凱風指了指余總。
“我們酒店有緊急救護人員,立馬幫您安排。”
服務員走了之后,秦凱風抬了抬頜:“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