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手指在于冠英跟傅之南身上來回指:“就算你跟于總聯合又如何,告訴你,當家做主的傅老還沒死呢,咱們所有人都靠著他,你那35的股份能奈我們何”
“什么小傅總不就是一個嫩娃子嘛給你幾分薄面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倒了一杯酒,轉動桌子,將酒杯轉到傅之南身前。
“他們都讓著你,哥哥我可沒有這種大氣量,喝下這杯酒,哥哥高興了說不準會原諒你”
其他人不敢吭聲,用看傻叉的眼神看著他。
他喝了太多酒,舌頭在打結,都把輩分搞錯了。
他之前以叔叔自居來著。
傅之南沒看叫囂的余總,眼神落在門口。
她沒說話,伸出手。
所有人以為她改性了,之前她那么強勢,難道真的被余總的話嚇到了
“啪。”杯子被她用筷子挑走,玻璃杯呈弧線飛向余總,酒灑了余總跟他右邊的覃圓一身,杯子落在地上碎開。
哦,性子沒改
“你”余總指著傅之南的臉罵,那張臉比之前還橫。
“啪啪啪”他們身后傳來鼓掌聲。
所有人回過頭,看著那名鼓掌的年輕男人,他什么時候進門的
余總的怒火轉移到年輕男人身上:“你誰啊誰準你進這來的”
他以為這個年輕人是不識眼色的銀深國際的職員。
覃圓小聲道:“這是小傅總的男朋友,歌壇天王,在娛樂圈挺有名。”
傅之南面色沉了下來。
有些人在看好戲,看傅之南怎么收場,在富豪圈,他們多多少少都看不起戲子,認為戲子只是他們賺錢的工具。
余總看傅之南時更加囂張:“妹妹,就你這禁臠能幫你忙嗎”
一向中立的江總插話:“余忠,少說兩句。”
得意燃到腦門的余總哪里剎得住。
他指了指坐席上的小鮮肉們,繼續對傅之南釋放火力:“你那個男朋友,跟這些人一樣,中看不中用”
他看向年輕人,吐了一口口水:“呸,不就是個軟飯男嗎裝什么裝”
傅之南起身,眼神冷了下來,她面前有刀叉。
年輕人朝她壓了壓手:“沒事。”
余總看他這淡定樣,更加惱火:“裝什么裝,滾出去”
江總聽到這話,臉色微變,再也忍不下去,起身恭敬道:“三爺息怒。”
其他人聽到這個名號,驚得臉色大變,齊齊起身,來不及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三爺這個名號,在帝都就如鯤一般性的存在,他連秦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
坊間關于三爺形象描寫是這樣的:無欲無情,六親不認。
等他們冷靜下來后才有了判斷力,不是說這個年輕人是樂壇歌星嗎怎么會是那位爺
但這聲三爺是從江總嘴里說出的,可信度高。
余總抬頭瞟了一眼秦凱風,而后又迅速將頭埋下,把未說完的話掐在喉嚨里,臉色被酒氣熏著冒出汗水來,他現在哪里有之前的傲氣,伏著身子瑟瑟發抖。
秦凱風走到他身旁,用力拍了拍他那厚實的肥肉:“繼續”
余總用力擦他額頭上的汗水:“不了,不說了。”
他家煤炭產業是秦三爺全控股,說白了,他就是給秦三爺打工的。
“三爺,我喝多了,嘴欠。”余總趕在秦凱風沒表態之前,先打自己兩巴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