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失去他,可我醒來時,他已經沒了”
“我在醫院里瘋狂找醫生,想要見一見我們的孩子,可醫生不告訴我在哪里”
“我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鬧,他們最后才跟我說,那個孩子,被送去焚燒了”
于冠英將她緊緊抱住“好了,不去想了,他還會回來的。”
“是我,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林舒哭得一抽一抽的“我也應該恨他的,可是我做不到,他是我父親,我很愚孝對不對”
“可我把他當父親,我母親為他苦苦撐著這個家,可他只會在乎他自己”
“而我,還傻傻地去顧及那份親情。”
“今天我才真正見識到了他的冷漠,我才知道一直以來自己有多傻”
林舒沒敢提被刀架脖子的事情,怕于冠英會做傻事。
把心里的話吐露出來后,林舒心情好多了,她把眼淚擦干,把收起來的戒指放到于冠英手中。
“如果你能接受這樣不完美又情緒化、還喜歡搞冷戰的我,那我們結婚吧,過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于冠英愣了好一會,沒接過戒指,先把手機掏出來,傻傻道“寶貝,你再說一次。”
林舒嗔了他一眼。
“這得要錄下來,以防你以后后悔。”他認真得不得了。
林舒被他這個樣子逗笑“好傻,我不說。”
“嗯,說一下嘛。”
猛男撒嬌,惡得一批。
林舒一邊笑一邊站起身,嫌惡地離他遠些“你好油,走開啦。”
“不走。”于冠英勾住她的腰肢,擔心她受傷,沒敢用力抱,他動作熟練地將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老婆,老婆,老婆”
他一直念著,仿佛念不夠似的。
“老婆,我是不是又在做夢”他經常做這種夢,每次醒來后都是失望。
林舒側過身子,正正地面對他,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這回是真的,我再不離開你了。”
是什么讓她改變這么大也許是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也許是覺得不值得,更大的原因是,她不想再錯過。
于冠英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戒指要交互,這樣代表你可以圈住一個男人的心。”
“明明是戒指商的營銷手段。”林舒嘴上說不信這個歪理,但還是老實接過戒指,低頭親他無名指上的紋身,“紋這個明目張膽愛意的時候疼嗎”
他當時為了刻苦銘心,沒有打麻藥,硬生生地挨著針扎的疼。
于冠英動了動無名指“先套上戒指再說。”
火急火燎樣子,一點都沒有外人眼里的穩重。
林舒把戒指套進去“好了。”
“耶,那現在我們就是夫妻啦。”于冠英開心地將林舒抱起來轉圈圈“我們在一起啦”
他開心得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林舒皺了皺眉頭“疼,疼。”
說完倒在于冠英懷里。
于冠英焦急大喊:“老婆,你怎么了”
“醫生醫生”
這一對進展快哦,待會都要有娃了,南風c衣服都沒脫下。
焊得太死了
感覺最近被可可愛愛,漂漂亮亮的sh盯上了。
我發誓,我真的很老實,我連嬰兒車都不開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