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被送到醫院,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受了點外傷,加上用力過猛造成肌肉拉傷,精神松弛下來后便痛得暈厥過去。
她被送到醫院后,于冠英瞞著她干了一件大事,把林舒受到的傷害十倍還到面具男身上。
奄奄一息的面具男被王樂成先警方一步借走,美其名曰談話。
出警的隊長是他摯友,在不影響大局情況下允他提人審問。
面具男被帶到鐵房子里,大門重新關上,現在換他是囚徒。
面具男的面具被扒掉,露出那張年輕的臉龐。
王樂成看到這張臉時,愣了一下,這是跟在傅懷隱身邊的助理張珂,很得傅懷隱信任。
“張珂,沒想到是你,聽說你綁架林小姐是為了給林杰送警告,請問,林杰在哪”
張珂側著頭靠在床沿邊,脖子處的疼痛感讓他整個頭部發軟。
他笑了笑,血絲從嘴角滑落:“我不知道。”
王樂成不惱,再犟脾氣的人他也見過。
他蹲下身子,滑了滑手機,找到一張截圖,他將手機遞到張珂面前:“這個人認識嗎”
照片里,場景是一座廢舊工廠,男人全身血污倒在地上,頭部缺了一大塊,不可能有生命跡象。
男人死不瞑目,眼睛死死地瞪著遠處,眼神里充滿不甘跟恐懼。
“哥哥怎么會這樣”張珂看到照片的一剎那,情緒竇然激動,掙扎地想搶過手機。
嘴里還喃喃著不可能。
這叫殺人誅心。
王樂成將手機收回,嘖嘖暗嘆:“真是可惜,剛把一個博士生培養出來,自己沒能享福就走了。”
“是誰,是誰干的”張珂大聲哭喊,聲帶似被撕裂而破音。
那名死狀凄慘的男人是張珂的大哥,大他三十歲,他父母五十多歲生下張珂,張珂從小到大都是他的這位大哥在養著。
他的大哥,是又當爹又當媽的拉扯張珂長大成才。
“張珂,現在你要坦白嗎”王樂成現在沒有往日看起來的那么好說話,臉上表情雖還算和煦,但那雙眼睛里透著狠。
張柯用拳頭撐地,眼睛里一片紅色,額頭處的血管凸起,他帶著哭腔咬牙切齒:“我說了,你就會告訴我兇手是誰嗎”
王樂成沒回答他,沉默即代表默認。
“我說,我說,讓我綁架林小姐的是沈仁德他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做好,他就會告訴我大哥在哪”
“至于林杰,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他現在的名字叫喬治,哦,我有他保鏢的電話號碼,我們之前通過電話的,你可以根據這個去查他的位置。”
張珂身上有血跡,他沾著血將號碼寫在地上。
王樂成趕緊讓人去查通話頻道。
他起身時,拍了拍張柯的肩膀:“張珂,你真是你哥的好大兒,被人賣了還上趕著替人數錢。”
“什么意思”
“是沈仁德害的我哥”
張珂的拳頭握得更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他哭著哭著就笑了,笑他自己好傻:“怪不得他主動找我,怪不得,怪不得。”
他一拳一拳地砸地面,手指關節血肉模糊了還不停手。
他全世界找親人,找到崩潰,他求著傅懷隱給他資源找人,可傅懷隱沒在意,在他絕望的時候,是沈仁德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他非常感激沈仁德的這份雪中送炭,所以他便背叛傅懷隱。
萬萬沒想到,那個幫他的人,居然是害他哥的人。
張珂絕望大哭:“我早該知道的,他就在賣我,害了我哥之后,他就是想把我也弄進去”
王樂成看著情緒崩潰的張柯,輕輕問道:“想報仇嗎”
“你要我如何做”張珂抬起眼眸,恨意在眼中燃起燃燒。
深夜,傅之南聽說林舒沒事后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