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里沒有提及行兇者的身份,也沒有事情的下文。
谷褻秦凱風去暗網查資料,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新聞。
十六年前的春節,也就是傅家發生爆炸之后的那個春節,傅家旁系傅恒通鋃鐺入獄后被槍決,其妻子也跳樓自殺,幼子下落不明。
傅恒通入獄的罪名是為了奪權,與國外勢力聯手,共同制造了傅家慘案。
傅家慘案,也就是那一年爆炸事件。
太巧了。
秦凱風查了傅恒通的資料,他是深爺的侄子,此人為人正直熱心,被外界譽為最具有愛心的資本家。
最重要的是,傅恒通是個孤兒,從小被深爺帶大,深爺對此人評價非常之高。
傅恒通有自己的事業,深爺曾三次邀請他入銀深國際掌權,他都婉拒了。
秦凱風喝了一口咖啡,盯著圖片上那個戴著眼鏡的儒雅男人,越想越不通。
傅恒通沒有作案動機。
“鈴鈴鈴”突兀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秦凱風趕緊找手機。
為了不吵到傅之南,他手機全部調為震動模式。
他找了一會,才發覺電話是從傅之南包包里傳出來的。
他拿起手機,現在是深夜兩點,來電顯示的號碼是個境外號碼。
他走到床邊接電話。
“驚喜收到了嗎不用謝我。”電話那頭的語氣有松懶散漫,嘴上說著不用謝,實則像是在討賞。
凌霄說的驚喜,是那份爭奪股份的錄音,是凌霄把時蔓要發的新聞串改了。
這就是凌霄給傅之南的驚喜。
秦凱風一直都知道是凌霄的手筆。
他看著外頭在寒風中搖曳的青草“謝謝你。”
電話那頭愣了一會,再說話沒有之前的散漫,聲音冷了下來“我找云容。”
“她睡下了,不方便接。”他的語調跟之前的沒有變化,只是沒有那么有禮“我希望凌先生自重。”
凌霄在抓狂,他就看不慣秦凱風這種清風霽月的樣子,大家都是凡人,端什么不惹凡塵。
“我打我的電話,干你鳥事。”
“凌先生,你知道你那十七年的相依為命比不過我嗎”
凌霄的怒火更旺“放你媽的狗屁”
這倒是顯得秦凱風云淡風輕,他說“我們家南南不喜歡半夜被打擾,也不喜歡生活在黑暗中,她還不喜歡被強迫。”
他最后說得更輕“還因為我比你早認識她,我不敢說比你更愛她,但我比你懂得珍愛她。”
秦凱風臨掛電話前,聽到了砸玻璃的聲音,他不再打算繼續聽凌霄的狂暴憤怒,按下了掛斷電話按鍵。
“吱呀”門被推開的聲音。
秦凱風回頭時,恰好跟傅之南眼神撞上,哭過后的眼睛有點浮腫。
他把手機遞還給她“凌霄剛打來了電話。”
“我剛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