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風怔了下,沒有在打電話之事上多做解釋,順手撈起沙發上的毛毯披在傅之南身上。
她抱住他的腰肢,嘴角慢慢漾出笑容∶“你這是在宣誓主權嗎”
他把毛毯仔仔細細裹住她的身子,然后才點頭。
是,他不僅要宣誓主權,更是要絕凌霄那顆蠢意欲動的心。
“要吃點東西嗎”
“咕咕”她的肚子替她回應了。
秦凱風手指抹在她那浮腫的眼瞼處,神情說不出的心疼∶“坐一會等我。”
沙發旁邊的恒溫箱里有面點跟牛奶。
他總是這樣的面面俱到。
傅之南窩在沙發上,將整個身子全都蜷縮到毛毯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那抹彎腰拿東西的身影,她感覺毛毯里的溫度更暖了些。
他把糕點切成小塊后給她投喂∶“將就吃一點。”
松軟微甜的糕點入口即化,再喝下兩口暖牛奶,她的胃好受了些。
傅之南吃幾口后她就不吃了∶“身為女藝人,要有自律。”
她還能說這種玩笑話,說明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她是一個灑脫的人,過去發生的事情無法避免,現在也只能坦然接受。
那些傷害她家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秦凱風把碟子放到一邊,把她擁在在懷里:“休息一會就去睡覺”
傅之南從毛毯中伸出手,撫摸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我沒事,我心理承受力沒那么差。”
她的視線落在電腦上,嘴角笑容收斂:“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谷麆秦凱風把電腦拿到手上:“沒有實際進展,這些消息雖然有人在暗網上售賣,但線索發生得太過巧合。”
傅之南現在很平靜,在等他的下文。
“有兩個疑點:1你父母出事的時間跟爆炸期間太過接近,不太可能是同一批人動的手。”
他把傅恒通事件的新聞打開:“第二個疑點,所有矛頭全部指向傅恒通,而他們全家滅門了,這件事成了閉環,太巧了。”
傅之南放大傅恒通的照片,覺得他像一個人,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她把手撤開:“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不是傅恒通動的手,而是另有其人”
“這個人,會不會是傅懷隱,我爺爺死了之后,他最為獲利。”她的拳頭緊緊攥著。
“他有一定嫌疑,但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傅恒通。”秦凱風鼠標繼續往下滑,找到其更有關鍵的人物:“傅恒通案件起因,是被一個叫林杰的男人舉報而入獄。”
“找到他,或許是事件的突破口。”秦凱風在自己的數據庫內搜索了好一會,沒有追蹤到林杰的任何線索。
暗網內也沒有林杰的任何線索。
關于林杰的消息,停留在十六年前的春天林杰舉報完傅恒通后,便失蹤了。
他大膽猜測“或許這個叫林杰的,可能已經出事了,也有可能他已經改頭換面成為另外一個人。”
在全世界找一個人,如同大海落針,談何容易。
傅之南把電腦蓋上:“睡覺了,急不在這一會。”
事情過去這么長時間,真相被迷霧蓋了一層又一層,要破開迷霧,談何容易。
唯有一點一點地收集碎片,將之拼接到一處,或許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