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別說是道歉了,就是讓他下跪磕頭,只要霍茸肯幫他說好話,那他也不是不可以。
“昨天是我這個婆娘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妹子,你們要打要罵我肯定絕無二話,只求你妹子在鄧廠長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們一家老小的吃喝可都靠著我的工作了,不能丟啊。”
張得男說的可憐兮兮,宋燕蘭卻聽不明白了。
什么叫求她妹子在鄧廠長面前美言幾句她妹子跟鄧廠長又沒有什么關系這話從何說起啊
她一臉茫然的看向霍茸,霍茸卻沖她眨了眨眼睛。
宋燕蘭看了她一會兒,明白了。
哦感情是誤會鄧向文和霍茸之間有什么親戚關系了
宋燕蘭心里覺得好笑,臉上神情卻沒變,她認識田大麗不少年了,因為田大麗被廠里開除,沒少明里暗里的找她的茬,宋燕蘭雖然也不怕她,但覺得這人跟瘋狗似的,又難纏又惹人煩,還是頭一次見兩人在她面前這么低聲下氣的,心里自然舒坦。
她明白了霍茸的意思,于是看著張得男說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小容跟廠長又沒有什么關系,怎么能替你美言幾句呢,她說了鄧廠長也不會聽啊。”
這話要是早點兒說,張得男肯定就信了,可他這會兒剛目睹了鄧向文請霍茸他們一家吃飯,還說要親自來接。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霍茸跟鄧向文關系不一般,宋燕蘭肯定是不想讓霍茸替他們說好話,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
一定是因為他婆娘還沒跟人道歉,人心里還有氣呢
張得男想到這就立馬扭頭拉了田大麗一把“你杵在那兒干啥還不趕緊跟人道歉來,都是你干的好事兒”
田大麗來之前還百般不愿意,結果現在卻神色惶恐,也早沒有之前那囂張勁兒了,被張得男一拉,趕緊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霍茸和宋燕蘭,一張臉漲得通紅地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故意找你妹子的茬,是我自己被廠里開了不服氣,才把氣都撒在燕蘭你身上,我以后再也不會了,你們就原諒我吧。”
一旦開了頭,后面也顧不上什么丟人不丟人了,拉著霍茸就是一通嚎哭。
霍茸終于開了口“張組長,不是我不答應,實在是我在鄧廠長那兒說不上話,我就算幫你說了,他也不會聽我的。”
張得男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事沒事,只要妹子你幫我說了就行,我主要是來道歉的,哪兒敢強求。”
他還是執意覺得霍茸是在說客套話敷衍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讓霍茸先答應了再說。
霍茸心里泛起冷笑,看向宋燕蘭,在她眼里也看到笑意后,說道“張組長,既然我說了你不信,那我就聽你的幫你跟鄧廠長說一下,不過要是他不聽,那我也沒辦法了。”
張得男聞言頓時松了口氣,點頭如搗蒜,哪兒有空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說了就行,說了就行天色不早了,那我們也不打擾了,你們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他頂著一臉恭維的笑,再三感謝了霍茸之后,就把拎來的東西放在宋燕蘭屋里,拉著田大麗走了。
他們前腳一走,后腳外面看熱鬧的人就統統圍了上來。
“燕蘭,你們還真跟那個鄧廠長有關系啊以前我們咋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