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親她一定要相
這個身體到底餓了兩天,雖然霍茸興致勃勃,想要多跟劉桂香說會兒話,但還是沒一會兒就累得睡了過去。
劉桂香給她掖好被子,吹滅了油燈回了自己的屋。
霍茸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劉桂香覺得她身體養的差不多了,才終于允許她下了床。
霍茸穿到這兒好幾天了,別說院子了,連床都沒下過,現在猛地解了禁,只覺得渾身都躺乏了,只想下床出去溜達溜達,走一走,順便看看自己穿過來的地方,劉桂香卻不讓她出門,說現在寒冬臘月的,她要是出去再凍著了又得遭罪。
霍茸不想讓她擔心,只得答應了她。
劉桂香因為她的關系,連著跟隊里請了好幾天的假沒去上工,現在眼看她好些了,也不好再在家待著,就囑咐她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她去上工掙分去了。
家里的人都有事兒干,院里就只剩下霍茸一個人。
霍茸在院子里走了沒兩圈,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然后門被敲響了。
“小容,小容你在家嗎”
霍茸聽聲音是個女的,好像年歲不大的樣子,這才去開了門。
一個扎著麻花辮穿著碎花襖子的女孩子站在門口,看見霍茸后問道“聽說你病倒了現在好點兒了嗎”
霍茸認得她,她也是霍家村的人,叫霍妮,跟霍小容差不多大,她爺爺跟霍小容的爺爺是兄弟,兩人既是姐妹,也算是村子里一起長大的朋友。
“好多了,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霍妮的目光從下到上移到霍茸臉上,見她臉色紅潤漂亮,也不像是病了的樣子,心下一動。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病了,還是被你爹關起來了你爹是不是不讓你跟周知青在一起”
霍茸一聽這個,心里對霍妮的來意已經有了底了。
“我爹關我干啥,我真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霍妮還是不信,但霍茸不承認,她也沒辦法,她磨蹭了半天,終于不情不愿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你好幾天沒上工了,周我們都挺擔心你的,這是周知青托我給你帶的信,你看看吧。”
周知青帶的啊,霍茸接過信沒急著拆,卻見霍妮還沒走,像是等著想看周文青給她寫了什么似的,見霍茸沒打算拆,她才張了張嘴。
“那沒啥事兒我先走了,你養好病了再來上工。”
霍茸嗯了一聲,把人送了出去,關上了院門,這才把信拆開了。
周文青的字和他這個人一樣,外表看起來倒是十分工整,只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要不是霍茸看到了霍小容的結局,也想不到他實際上是這種人。
信的開頭是一首沒幾個字的小情詩,十分隱晦的表達了他的想念和問候,這要是霍小容看到,說不定還會春心萌動一下,霍茸眼里卻只覺得好笑。
周文青口口聲聲又是喜歡又是想念的,實際上卻連見見霍大成表明態度都不敢,明知道霍大成不同意他和霍小容交往,他不斷了霍小容的心思不說,竟然還引誘霍小容強行生米煮成熟飯,最后騙了霍小容的身體和青春后又毫不留情的甩了她,這種人心里只有他自己,哪兒會愛別人。
霍茸冷哼一聲,接著往下看,結果在下面看到了更有意思的內容。
周文青約她明天晚上在知青點后面的那個小樹林里見面。
而霍茸清清楚楚的記得,周文青引誘霍小容失去貞潔的地方,就是知青點后面的那個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