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雖然打得難解難分,但是想要在這么多化神境老怪物的眼皮底下將這個巨大的金棺偷走,幾乎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除非兩方打的兩敗俱傷,或者出現一些意外變故,否則希望渺茫。
兩獸一番觀望卻是久久不言,最后互相對視,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信息。
雖然此地風雪交加,罡風肆虐,神念及目力都受到極大限制,但是兩獸依舊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畢竟化神境的怪物誰知道會有什么感知秘術
兩獸明白眼下局勢兇險,片刻之后就再次隱入雪中潛伏不見。
而在戰場邊緣,被五花大綁困于金棺的良辰卻在一臉無奈的思量著脫身之策。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此人。思來想去,也只能猜想對方是看中了自己身上的某件寶物。
至于為何不當場搜身,不過是礙于點金鬼手在場,這才說出什么黑暗之類含糊其辭的借口,送回審判冠冕堂皇的理由。
“想不到這一趟雪山之行,救人不成反而身陷絕境。唉”良辰苦笑一聲,心中暗嘆著。
裹在身上的這些奇怪鎖鏈,上面一道道形如光輪的方正符文,明顯不似中州修真界的符文,倒是與以前見過的幾處神殿的人施展法術有幾分相似。
而且那些全身覆甲神情肅穆的騎士,更像那些神殿衛士,看來這些人應該和異域神殿脫不了干系。
據聞神殿中人很久以前也曾試在中州活動,想要傳教建殿召集信徒,但中州向來是佛宗修佛,法宗修道,對這神殿信仰極為排斥,最后才不得不含恨離去。
如今他們突然遠遁萬里,出現在中州的大地上,更是看起來與古今閣淵源不淺。
既然是為此地血魔而來,應該在同一陣營才對,怎么會突然對自己下手
血魔又是什么來歷是不是上次自己從巫疆翻越大雪山遇到的那只魔物
可是當時也曾經與其有過短暫的接觸,當時的它可沒有現在這般強大,連苦無涯都能被其困住
一番思量,卻是毫無頭緒,反而只令其頭更大。
再想到如今自己的處境,只得拋卻雜念,開始思考破棺之策。
身周的鎖鏈表面覆蓋了一層淡淡的圣潔光澤,不但堅不可摧,而且還有禁錮法力之效。金棺更是有隔絕空間的威力,讓他無法確定外面的情況。
好在他是法體雙修,雖然法力無法運轉,但是還有煉體之術可以施展一試。
剛才一路晃動,他不敢輕易嘗試,此時已經安靜許久,好像自己已經被放置在一處密室中。
他思量一番,決定嘗試一番。如此就見他全身星芒漸漸亮起,不過片刻,全身已經滿布星斑。
于心口處,顯出幾顆大星,互為犄角,漫天星辰也隨之開始緩緩旋轉。
與此同時,他雙手一攥,渾身頓時鍍上了一層金光,全身肌肉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開始緩慢爬升,如此約有十幾呼吸之后,待他全身力量攀升至巔峰時,良辰嘴里口訣再一變。
“吼”一聲低沉怒吼在棺中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