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鬼變了一個聲音反問。
“竟然是浮生之靈”驢臉小鬼盯著那葫蘆面色鄭重的說出了四個字。
“什么”驢臉小鬼卻根本聽不明白。
“浮生六族獨有的靈氣,此物乃是吾族死敵”
“出現在此地,自然是已經發現了本王的行跡”驢臉小鬼眉頭緊鎖,看著老頭眼神中明顯帶了三分意外和七分殺意。
“那把他們全部殺了”驢臉小鬼也已經明顯感覺體內另一個它的憤怒。
“得不償失如今一滴血都不能浪費在他們身上”驢臉小鬼背后血旗微微顫抖,仿佛血河翻滾,卻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伴著小鬼沉默不言,場上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驢臉小鬼背后血旗輕輕顫抖,瞬間從場上直接消失不見。
望著突然顯出又突然消失的驢面小鬼,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它究竟是什么鬼物,又為何自言自語。
良久之后,倚云仙姑再次開口道
“這就是血魔”
“嗯。老夫就是被它俘虜到這鬼地方。”無涯老祖盯著小鬼消失的地方,臉上浮現一絲復雜之色。
“不是吧連你都不是它的對手”倚云仙姑驚呼一聲
苦無涯已經是化神中期之境,當之無愧的中州第一人,即便是在其他大陸,也絕對是巔峰的存在。聽說他前來雪山剿魔,不想竟會被這不知哪里跑出來的一只血魔也困在這里。
如此看來,這一趟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血魔境界應該與仙姑你相差無幾,但是勝在功法詭異,連老夫都防不勝防,不過最后還是被老夫擊傷。”
“怪我太貪心,想要一勞永逸將其滅殺結果一直追到此地,不想被血陣困住
老夫破了它的血陣,又破了冰尸陣,結果還是著了道”無涯老祖言語間,明顯帶了一絲懊悔。
“這究竟是什么陣法,竟然有這般詭異神通這血魔又是從哪里來的”倚云仙姑回想起剛才被俘的情景,心中還有一絲后怕。
“先前的血陣,老夫還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至于后來出現的陣法卻是從未見過,不過倒是有幾分魔宗的煞氣”苦無涯想了一下回答。
“苦老頭,魔宗的陣法豈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困住你我”一直默不作聲的沙暴老人突然嚷嚷道。
“這”苦無涯被他一問,頓時有些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別的不提,就是眼前這困住我們的血繭,老夫就從未見過
這繭絲不但堅硬無比,而且所含血氣還能不停消耗我們的法力,外面那看似布滿鮮血的洞穴,更是自成空間。這般手段即便魔宗的幾大魔王全部重生,也沒有這個能力吧”沙暴老人侃侃而談。
“也是。”苦無涯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