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冰屑四濺,青石翻飛,不過片刻功夫,一個可容兩三人的洞府就已經成型。又等了片刻,待洞府再大了幾分,良辰這才邁步而入,拿出一顆火珠放置于墻壁之上,然后單手一指,幾桿陣旗就釘在洞口四周。
隨著陣旗布下,天空雪花仿佛得了指引一般,皆朝這洞府方向飛來。
如此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將洞府覆蓋的嚴嚴實實。
兩只雪狼也被幾尺厚的大雪蓋的只剩兩只眼睛在骨碌碌的四下張望。
這雪狼正是良辰煉制的幾種低階傀儡,雖然只有筑基期的威力,但是勝在不知疼痛日夜不歇,而且這些傀儡獸一旦隱蔽起來,幾乎等同于死物,尋常妖獸極難發現,所以用來做些警戒搜尋之事倒也稱手。
入洞中,良辰一點靈獸袋,一團烏光伴著一道彩虹顯在場上。
本來寬敞的洞府因為兩獸的出現,頓時變得有些擁擠。
此次雪山之行,他當然明白其中危險,親自到南峰與黑夜一番交流,這才說動黑夜與其一同出山,并且同意臨時屈尊靈獸袋中。
這讓良辰很是無奈,畢竟如此窩囊的主人想必這世間少有,怎奈有言在先,又有求于人。
兩獸一出,彩虹頓時如往常般時而飛在良辰肩膀,時而跳到黑夜頭頂。
黑夜一臉冷峻桀驁的表情,時而擺手驅趕黑夜,時而怒吼兩聲表示不滿。
但是彩虹并不管它情不情愿,擺手即飛,停手即落,直到最后黑夜也懶得再理會,任由它在頭頂盤出一個鳥窩蹲著,用鳥喙不停的在黑夜變長的金角上摩挲著。
良辰看著兩獸打鬧,臉色卻絲毫不見喜悅,畢竟無涯老祖生死不知,此番又完全斷了聯系,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尋他,這更令他有些焦急。
一路行來,雪山之中沒有遇到一個人族修士,想必都聽聞血魔肆虐,早已逃離了此地。
“無涯前輩,你究竟在哪里為何突然沒了動靜”良辰心中思量著,將法力注入蛇環之中,想要將其激活,但是依舊毫無動靜。
眼見如此,他只得盤腿坐下,焚香點燈,拿出一本古卷,開始了日常修煉。
就在他修煉之時,在百里之外的一處峽谷中,卻有一隊身穿白袍的人影正在風雪中慢慢前行。
這群人皆是棉帽蓋頭,雪巾裹臉,一聲白袍,幾乎與雪地同色。
“啟稟大人,上次那個冰尸就是從前面那片地方抓到的。”其中一個人影指著前方不遠處峽谷開口說道。
眾人伴著他的手指方向,卻只見一塊塊如人高的山石覆滿白雪,神念掃去并無任何異狀。
“仔細搜”領頭的人單手一揮,眾人立刻四散開來,朝那片區域飛奔而去。
領頭人手中卻拿出了一個小葫蘆,摩挲著不停的四下張望。
半個時辰之后,眾人一無所獲。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再找”領頭人想起上面的交代,頓時心中一涼,輕聲低吼。
眾人再次做鳥獸散去,一點一點的在峽谷中搜索起來。
雪落無聲,安靜異常,只有若有若無的踩雪聲,就在此時,空曠的峽谷中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