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聽一聲驚呼,卻見黑霧中火光四散,模模糊糊顯出一個如黑塔般的人影,與此同時一道極淡的藍影也從霧氣中射出,落在了跌落的畫戟中。
只見那人影在霧氣中不停揮舞手臂,渾身光芒忽明忽暗,正是狂戰力王
“黑檀印”一聲古怪咒語響起,四周黑霧頓時如倒灌海水,盡數涌入他揮動的手臂上,場上情景頓時一覽無余。
此時的狂戰力王齜牙咧嘴滿頭大汗,只見在其手臂上,赫然有一團巨大的黑色斑點,仿佛紙片燃燒之后的灰燼一般,快速向四周蔓延。而在黑斑上,一塊如樹紋年輪般的符文壓在手臂上
被符文一壓,那團黑斑只是稍稍停頓,就再次沿著手臂蔓延而去,不過呼吸間,整個小臂就已經烏黑一片,仿佛焦炭。
看見眼前一幕,狂戰力王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下一刻,他雙眸一亮,竟有金光顯出
金光越來越亮,最后雙瞳皆如兩盞明晃晃的金燈
“玄塔金身”
一聲爆喝,眼中金燈光芒大盛
頓時將他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黃澄澄的金色
而下一刻,在他胸口顯出一尊金光燦燦的五角寶塔,隨著寶塔顯出,一道金燦燦明晃晃的金光如浪潮飛速朝四肢蔓延,瞬間就撞在黑色斑點上
“滋滋”
一陣細微的交纏聲響,在那血肉之軀上竟然迸射出一絲絲電光火花。
伴著電光顯出,狂戰力王嘴巴一咧,倒抽了一口冷氣,頭上頓時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如此黑斑前進的道路被金浪一阻,終于漸漸停下了步伐。
但是細細看去,那黑斑在滾滾金浪之下,竟然還在一絲一絲的緩緩向前。
“這究竟是什么鬼東西竟然如此歹毒,連我玄塔金身都無法阻擋”狂戰力王盯著那團在金浪下依舊在慢慢前進的黑斑,目露駭然之色。
剛才他一拳破敵,可原本被轟散的火焰,竟然化成一群火鳥朝自己撲來。
本以為隨手可滅的火鳥,其間竟然藏了這般惡毒的手段
一個大意之下,手臂上就被一只幽藍火鳥噴出的火焰打中。
火焰落下,身上鎧甲竟然一下就被融化,仿佛嵌入手臂上的痣開始快速蔓延。
如此不過幾個呼吸就從一個拇指大小的黑點,變成了拳頭大的黑斑。
本以為自己這堪比法寶般堅不可摧的身體,竟然在黑色火焰面前仿佛紙糊一般,這怎么能不讓他心驚肉跳
雖然已經意識到危險,但是煉體修士的身體,每一處皆經過數百年的淬煉,每一寸皆是極難修煉,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嘗試將黑火撲滅,不然他早已將手臂斬斷。
可眼見連最強金身也已經施展出,依舊無法阻擋,他明白此手臂已經難保,想到此處頓時面帶痛惜之色。
這手臂固然可以再次長出,但是不知要浪費多少天才地寶,又要耗費多少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一番思量間,卻發現黑斑在洶涌的金光沖擊之下,終于停止了蔓延。
“看來還有幾分希望”他臉色一喜,口中咒語再次響起
只見他心口金色塔影伴著咒語越來越大,最后竟然有三丈之高,
金光漸漸凝實,最后化成一座金色寶塔將他的身體罩在其中。
做完一切,他望著被自己擊飛的良辰,咬牙切齒的冷冷一哼
“狂獸將此人撕成碎片”
那一直在四周游走如風的黑色大獸聞聲身體一陣模糊,就從原地直接消失不見
下一刻,在良辰的身邊,一顆兇殘猙獰的頭顱憑空顯出,對著他的脖子一口咬去
良辰被一記重拳轟得結結實實,換成旁人恐怕早已煙消云散當場隕落。
但他有畫戟鼎阻擋,又有九層金鐘罩混元袈裟卸力,再加上他自己也是煉體修士,身體本就強韌無比,所以這一擊并未將其擊殺。
但即便如此,也轟斷了幾根肋骨,把五臟六腑都震得七葷八素。
昏昏沉沉之間,就見一張血盆大口對著自己咬來。
千鈞一發之際,他張嘴一噴,一道金劍激射而出,才出口就化成數百道金絲小劍如天女散花般將狂獸頭顱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