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聞此人作為西劍宗的領隊,帶隊參加五年一次的比劍,最后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怎么突然出現在這萬里之外的神弓島”
“雖然此人一直隱藏境界,但是閣里的幾位老人通過收集的信息,推測出他的真實境界應該在元嬰初期到中期這個階段,沒想到竟然是位后期大修士”
“這么年輕就有這般驚人境界,假以時日劍宗定然又會多一位劍圣”宮裝女子盯著書卷上的年輕人,有些羨慕的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么意義。劍宗覆滅在即,他若是聰明最好是遠遁他鄉,現在回去,只會自投羅網。”
“還是要盡快向閣里匯報此事此子回來雖然無法改變局面,但是魔宗與刀宗的奸計定然可以大白天下,倒是省得我們冒險布局了。”花印夫人踱步走了幾步,然后卻一擺手,“我還是親自回去一趟吧”
“對了,你這幾日與他們幾位徒兒相處,可探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花印夫人仿佛想起什么轉頭詢問。
“啟稟師父,徒兒從云丹師的徒弟口中聽到一些消息,正和劍宗有關。”宮裝女子說道。
“說來聽聽。”花印夫人詢問。
“據他所言,刀宗久攻不下萬仞山的原因不是誅仙劍陣太過強大,而是刀宗老祖確實雙雙受傷。”宮裝女子說道。
“接著說。”花印夫人一聽面帶疑問。
“誅仙劍陣雖強,又如何能抵擋兩位化神修士聯手攻擊,可是在劍陣將破的緊要關頭,萬仞山中飛出一幅畫
畫中藏了劍祖留下的一道劍意,只一擊就將兩位刀祖擊傷
刀祖害怕還有其它手段,這才沒有親自出手,而是以陣滅陣,所以才耗了這么久”宮裝女子說道。
“竟有此事”花印夫人面色變幻,“閣里也已經猜出刀宗兩位老怪物受了傷,但一直以為是和怒霄劍圣戰斗時受傷。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說”
“師傅,那林師兄的話未必能盡信,也有可能是他道聽途說得來。”宮裝女子說道。
“林笑之是云丹師的血脈弟子,還隨云丹師去過白州,極有可能是真的。”
“近天宗與刀宗昔年走的極近,此番刀宗回歸,背后定然有他們的影子。”
“內斗不止,中州如何能不亂”
清夢香閣雖然是依附在近天宗之下的宗門,但是此刻花印夫人對自己的靠山卻是這般言語,絲毫沒有一絲避諱,若有外人聽到,定然不敢相信。
如此兩人密談許久,花印夫人這才悄然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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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數千里之外的上隆城,一座高塔之中走出一個男子,正是良辰。
他一出陣法,就簡單詢問了一下傳送陣的使用情況,然后朝高塔另一層走去。
如此幾番傳送,他就已經在君州邊緣一座小城,因為兩州之間并沒有直接傳送陣,他略一辯別方向就朝暮州飛去。
良辰卻不知道,僅僅是初次露面,就已經被人猜出了底細,更是連境界高低也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