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兩人便不在言語,全力驅除體內的劍罡。
。。
極南之地。
一片廣袤的荒原上,原本焦糖色的大地上布滿一團團或黑或紅的墨團,仿佛一朵朵盛開的黑紅花朵點綴在整片土地上。
可稍稍走進一些,才能發現那一團團墨團竟然是一堆堆橫七豎八的尸體,尸體堆積如山漫山遍野,有的面目全非,有的支離破碎,一股股帶著熱氣的鮮血汨汨的從翻卷的傷口流出,落在焦黃的大地上順著蜿蜒不平的土地朝周圍流淌,空氣中一股難以化開的濃重血腥氣令人聞之作嘔。
四周寂靜無聲,偶有幾只烏黑的鴉雀落下,頓時呱呱嘶鳴幾聲,立刻展翅朝遠方飛走,仿佛有什么可怖的東西令它不敢停留。
死去的人看服飾和長相分兩類,一種藍眼褐發身材高大,另一種黃瞳金發精瘦矮小,但躺在地上的更多的都是后者。
就在這死人堆里,突然地下一陣松動陷落出一個小坑,坑中鉆出一個仿佛八爪魚般的奇怪黑影。黑影才現,渾身就仿佛章魚一般噴吐出一股股黑色的霧氣,霧氣飛速朝四周彌漫而去,不過片刻功夫就將方圓百里的戰場都籠罩其中,仿佛一塊巨大的黑布將這片荒原都蓋住了
黑霧漸濃,其間有絲絲陰風呼嘯而起,陣陣慟哭響徹荒原。
與此同時黑霧中心那個奇怪影子開始動了,影子一漲一縮之間吐出一顆黑珠,黑珠約有拳頭大小,上面啞然無光好像一個無底黑洞。
黑珠一出現,陰風鬼叫頓時猛然一止,整片荒原再次變得寂靜無聲
那些尚有余溫的尸體上紛紛冒起一道道白煙朝黑珠飄去,隨著白煙鉆進黑珠,黑珠微微一亮,珠面顯出一張猙獰的鬼臉,然后瞬間消失不見。
隨著越來越多的白煙融入其中,鬼臉變幻不停如一團團白色煙花不停在黑珠中綻放。
黑珠越來越黑,越來越暗,仿佛無盡深淵攝人心神
而在黑霧百里之外的一處峽谷中,密密麻麻的人影仿佛螞蟻一般,布滿了整片峽谷。
這些人藍眼褐發,明亮的鎧甲上血跡斑斑,應是才經歷了一場廝殺
“大王他們都是為了您才赴湯蹈火橫尸荒野,若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寒了孩子們的心”一處山腰上,一個銀盔覆面的將軍看著遠處的黑霧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
而在他身前,一個身穿金甲頭戴金冠的中年人也在盯著遠處的黑霧。
片刻之后,他淡淡的說“不是他,我們的孩子不會這么強大,躺在荒原上的孩子至少要多幾倍我們更不可能連勝十幾戰,一路打到此地”
“可是國師那法寶太過歹毒,據說一旦吸入就無法進入輪回之道”銀盔將軍喃喃說道,眼中有一絲敬畏之色。
“輪回之道只是傳說,死了就是死了”金衣男子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眼中卻浮現一道火熱之意。
“你可曾想過,我們的旗幟會插在翅脊高原上”
“大王鐵騎所至,萬族臣服”銀甲將軍躬身說道。
“將他們趕出暗夜海,以后以海為界重分南荒”金衣男子拿出一份地圖,指著一處狹長海域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