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次比一次疼就對了這劍意淬體之疼比那抽髓煉魂之痛還要猛烈幾分,你總不會以為身體還能慢慢習慣不成”千秋宗主聞聲頓時笑了起來。
“也是”良辰頓時苦笑一聲,本以為會一次比一次習慣這種感覺,就像習修煉體術時用極烈的藥酒浸泡傷口一樣,隨著身體越來越強,適應能力也隨之加強,最后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哪里想到這劍意淬體竟然一次更盛一次
出了劍窟,良辰辭了師兄直接回到南峰。
此番劍意淬體不但讓他全身疼到崩潰,而且再次讓他頭痛欲裂,仿佛要爆開一般,想必又是識海中吸納了太多劍意的原因。
到了落日崖上的洞府,略布陣,便開始閉關修煉。
與南峰的安靜相反,北峰迎客嶺上法宗的兩位長老卻因為意見不合爭吵了起來。
這爭吵的起因自然就是南峰峰主的具體境界。
“此子應該在金丹中后期境界,仰仗劍陣之利才與那人斗的平分秋色”梅溪長老出心中推測答案。
她留在萬仞山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著南峰峰主的境界,結果這一戰讓她大失所望。
雖然戰斗中南峰峰主表現的可圈可點,給人一種風淡云輕的高深莫測感覺,但是劍陣被破后繼無力自動認輸卻是事實,所以梅溪長老一番分析將良辰的境界定在金丹中后期境界。
可是莫長老卻不同這個觀點,他認為南峰峰主肯定為了什么不可告饒秘密故意隱藏了境界。
“梅溪長老,你此言差異這一戰,南峰峰主肯定未盡全力。而且在施展劍陣之前,曾經有一道極強的劍意泄露,即便他立刻將其掩去,但還是被老夫察覺到了。這道劍意的強大程度,即便是在元嬰中期的劍修身上也難以出現”莫長老觀戰途中幾次到“不對”兩字,自然是發現了一些蹊蹺,所以他將此戰也當成了劍宗的一個陰謀。
梅溪長老聽到他這一番話立刻搖頭道“依著你的意思,此子已有元嬰中期的境界不成”
“是的,據我推斷至少元嬰中期,甚至我懷疑他已經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莫長老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哈哈莫長老怕不是瘋了那子年紀絕對沒有百歲之齡,你怎么不他就是化神境的老怪物”梅溪長老頓時大笑起來。
“再劍意強大并不代表境界就高你的那道劍意我也感應到了,但是你卻沒有發現當時劍宗的誅仙劍陣也有異動”梅溪長老繼續道。
“什么誅仙劍陣你如何知道”莫長老聞聲頓時面帶驚訝。
“呵呵,看來莫長老早已忘記我是出生陣法世家的事嘍”梅溪長老自嘲的道。
“不敢若陣法,梅溪長老自然是比老夫有發言權。這么來那劍意不是他施展的”莫長老聞聲面帶疑惑,頓時再次陷入了沉思。
“或許是千秋宗主將護山大陣的陣盤交給他也未可知。”梅溪長老猜測道。
“可是”莫長老正要再什么,梅溪長老卻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