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西,一處深山懸崖。
崖間濃霧繚繞,深不見底,崖壁仿佛是半月弧形,越往低處越往里凹。
而在崖尖某處卻掛了一棟破舊木屋,木屋三間三層,仿佛一個鳥籠,又像是一個籃子掛在崖壁上。
居中木屋中一個供桌,桌上供著一尊圓臉大肚喜笑顏開的佛像,腳下刻了幾個字舍此蘊已復趣他蘊。
佛前坐了一個老和尚和兩個和桑
老和尚慈眉善目,長須長眉,兩個和尚一胖一瘦,一個圓圓滾滾撐得僧衣滿滿當當,眉心一瓣朱砂,另一個精瘦如猴僧衣仿佛耷拉在身上,眉心卻有兩瓣朱砂。
三人正在靜坐誦經,突然老和尚手中珠串一頓,慢慢睜開了眼睛。
“晝短。”
“師傅,徒兒在。”胖和尚應道。
“大師兄走多久了”老和尚問。
胖和尚聽到此問,立刻掐指一算,回答道
“回師傅,大師兄走了十年了。”
“夜長。”老和尚扭頭低語。
“徒兒在。”瘦和尚應道。
“大師兄走多久了”老和尚再問。
瘦和尚聞聲也掐指呢喃,然后開口答道
“回師傅,大師兄走了十年零八個月又一十三。”
“嗯。”老和尚聽到這個答案面露一絲滿意之色,然后手指微動似在推演什么,片刻之后他再次開口“那你們也可以走了”
“師傅,徒兒往哪里去”胖和尚一聽這話頓時面帶疑惑問道。
而旁邊瘦和尚卻直接朝隔壁房間走去,然后開始收拾衣物整理東西,不過片刻功夫就收拾完成,然后把東西都放進腰間一只土黃布袋中,再次回到佛廳。
“你們往東,帶個人回來。”老和尚。
“往東多遠那人長什么樣子”胖和尚聽到這話,心中又多出幾個問題。
“你們見到,自然知道他長什么樣子。”老和尚笑答。
“師傅,你就別打啞謎了你是不是嫌棄徒兒吃的多徒兒以后少吃點還不行嗎”胖和尚面露愁容,央求道。
“師傅,徒兒走了。”瘦和尚聽完立刻雙手合十行禮,然后轉身推門朝外走去。
屋外就是萬丈懸崖,那瘦和尚卻毫不為意,一腳踏出,腳下云霧猛然一聚,凝成一團白云將其托住。
如此每走一步,腳下便多一片白云,遠遠望去仿佛腳踏云梯在空行走。
而那房間里的胖和尚面帶糾結看著師兄漸漸遠去,又看了看閉目誦經的師傅,這才慌忙沖進屋里一番抓刨,手忙腳亂的把一些雜七雜八物件收入袋中,然后沖了出去。
“師兄,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