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讓本王看看。”淵臨天此時的氣勢明顯比先前要強上許多,但是良辰一番感應,卻發現好像并沒有什么提升。
淵臨天說話間單手一揮,一道紅光就射入良辰體內。
良辰一驚,想要阻擋,卻發現以如今境界根本沒有抵擋之力,頓時心中浮現一絲失落,但抬頭就見淵臨天臉色一變,仿佛針刺般迅速縮回了手。
“啊”
“你體內的情況,竟然比本王現在的情況還要糟糕。雖然本王能在你體內感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可不知為何這血魂絲一入你體內就瞬間灰飛煙滅,恕本王無能為力。”淵臨天搖了搖頭,上下的打量著良辰說道。
“唉”良辰一聽頓時嘆了一口氣,隱隱發現淵臨天的語氣有一絲變化,然后不動聲色問道“你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那股煞氣雖然暫時被壓制下去,但是想要將其全部消滅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淵臨天再次搖了搖頭,然后深情的看著一旁白鈴,“不過現在本王能清晰的感應到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說完他單腿一邁,擺出一個古怪姿勢,單手凌空一指,一道金光從指尖溢出,才出手指就瞬間消失,而下一刻,在百丈之外,轟然一陣響動
“噼咔”金光撞擊在光幕上,一陣碎響之后,遮天的光幕竟然一個抖動,轟然炸裂開來
光幕是幾族逃走之后再次啟動的護山大陣,雖然經過一番爭斗威力大損,但是一擊就將大陣破去,未免太過駭人
而淵臨天看著這一指的威力好像極為滿意,臉上笑容大盛,再轉頭看了看驚愕的良辰和白鈴,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在整片山谷悠然傳出,久久回蕩。
“昔日的仇怨也該算一算了”良久之后,他拿出一塊令牌,輕輕注入一絲魂力,令牌綻放亮起,他對著令牌開口道“本王已經得了巫王傳承淵家重振之日已到,你們速速前來觸日峰”
正是對著那些淵家零星暗樁發出的命令。
“圣守,隨本王一起征戰四方,統治這巫疆如何”淵臨天想了想,然后扭頭對著良辰發出邀請。
“這我現在的情況極其兇險,稍有不慎就會嬰毀人亡,恐怕不能陪你一起了”良辰看著他的神情動作,已經隱隱發現一絲異樣,突然聽到他的邀請,心中本能的有些抗拒。
“本王能走到今日,全仰仗圣守之功,如今我已經君臨天下,如何能讓你受傷而歸”
“至于你身上的傷,本王遍訪巫疆也會幫你治愈,你不用太過擔心”淵臨天一聽他要離開頓時有些不悅,但是隨即這一絲不悅就悄然掩去,再次勸說。
“恩,我先修養一段時間,再做打算。”良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哈哈”見他語氣有所松動,淵臨天的面色一霽再次笑了起來,轉頭看到白鈴,眼中終于浮現一絲柔情“玲兒,你怎么樣”
“我沒事,就是連番施法助你壓制體內煞氣,有些虛弱。只要你沒事就好”白鈴輕聲回答。
“辛苦了我的玲兒,等本王除去那些人,以后這巫疆是我的,也是你的天下”淵臨天上前將白鈴擁入懷中,豪氣干云的說道。
“臨天,我們不要殺那么多人,好不好”白鈴聽著他的柔聲細語,心中卻感應到一絲涼意。
“嗯,聽你的,都聽你的。”淵臨天連忙點頭。
數月后。
巫疆岳族主城,天巍城。
城外懸空站了一男一女,男子背后八翼,女子渾身素衣。
雖然只是兩人,城中數千人皆是如臨大敵。
城中央一座大寨,居中的位置空空蕩蕩,兩側端坐了十幾位長者。
眾人皆是面如土色,眉頭緊鎖,場上氣氛凝重壓抑令人喘不過氣。
“你們倒是說句話阿”左側首座一位灰白胡須的瘦臉老者開口打破了沉默。
“老夫不信他一個人可以破我們天巍城”坐他旁邊的另一老者忍不住說道。
“若是讓岳王在天之靈,知道我們一兵未出,就拱手臣服,我可沒臉去面對幾個老頭子”坐在末位的一個方臉長者也附和道。
“岳王被其一招擊殺,連九嬰都未能逃走,這般實力,可不是我們能抵擋的。”斜對面的一個黑衣長者捋了捋胡子,看似陳述著一件事實,卻不經意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